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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鹤回到车里,告诉了他的队友们,这次他和陆泊然要合作演唱的歌曲。
“叫做《未寄出的信》。”
这歌不算特别有名,确实距离行有了些年头,也可能它的基调并不太符合一代走的路线,总之,像是被埋没了,以至于就连对前辈们总是有意无意增加了解的火鹤,也没有听过。
在车内,洛伦佐把这歌连接到了陈哥的蓝牙里,让大家一起听。
这歌有非常浓重的怀旧气息,光是听前奏,就能感受到那种深沉,甚至过分深沉的情感波动来。
洛伦佐之前因为《雾色调频》写词过于违和而被嘲笑之后,对于精进此类实力很努力,比所有人都更认真地听了歌词:
“有些故事无法诉说,而我只是,在这世界上找到了唯一能走的路。”
“虽然那不是你所说的终点。”
洛伦佐:“。。。。。。”
钟清祀对此表示:“这位苏予安前辈,思虑过重了啊,积攒了很多痛苦和无奈。”
洛伦佐:“嗯。”
看起来完全是赞同的样子。
火鹤:“是啊。”
联想对方的境遇,以及陆泊然提起的,苏予安并非乐观的性格和心理上的问题,这好像也不难理解。
不过洛伦佐这种同样思虑过重的人,在这里煞有介事地点头,还真的显得有点违和。
“总之,这歌我虽然没听过,但并不算特别难唱。”
火鹤评价,“只希望我和前辈能一起好好地把它诠释好。”
“但是最后肯定会是出色的舞台,不是吗?”
叶扶疏说。
火鹤看了过去。
叶扶疏只是重新戴上了他的大耳机,淡淡地表示:“无论是歌曲演绎还是情感把握,都难不倒你。”
火鹤:“!”
火鹤受宠若惊地捂住了小心脏。
其实他还挺想再听叶扶疏夸自己几句的,他可不是那种善于夸赞别人的类型,但把叶扶疏的耳机扒拉开一点,捏了好几下对方的耳朵,耳朵哪怕被捏得又红又烫,都强撑着没回头虽然也没扒拉开他的手,看起来完全不打算继续说什么了。
火鹤只好有点遗憾地放弃。
但很快,钟清祀就凑了过来,转移了他的注意力。
等等,为什么感觉这画面有些眼熟?
钟清祀:“关于我之前和你说的,我堂哥,还有我们上次赴约的那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