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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斩料(第1页)

第114章斩料

广东的冬天就是这样——昨天还冷得往骨头缝里钻,今天太阳一出来,街上的人又把袖子卷起来了。

林晓站在烧腊店门口,抬头看着橱窗里那一排灯。

烧鹅、叉烧、烧肉、油鸡。一只一只挂在铁钩上,皮上刷着一层薄薄的油,被暖灯照得发亮。鹅皮是金红金红的,油从皮下渗出来,顺着鹅腿往下淌,在灯光里凝成一颗琥珀色的珠子。橱窗下面淌着一条细细的油槽,接住那些慢慢滴下来的汁。

小莲站在她旁边,仰着头,嘴巴微微张着,没说话。

她已经看了快两分钟了。

"

看够了没有?"

林晓问。

"

没有。"

小莲的眼睛没离开那排烧鹅,"

它像——"

她停了一下。

"

像灯。"

林晓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那排烧鹅挂在暖灯下,皮上的油光一层一层往外漾。确实像灯。不是那种刺眼的灯,是那种挂在檐下、黄昏时候自己亮起来的灯。

这附近几条街的街坊都在这家斩料。下午五点多,太阳刚开始往西斜,铺子门口已经排了五六个人。排在前头的阿姨手里拎着菜,跟旁边的阿伯聊天,说今晚家里来客人,要多斩半只油鸡。阿伯说他孙子今天考试考了第一名,特地来斩一份叉烧奖励他。斩料不是每天都吃的东西——平时买菜做饭,一荤一素就够了。只有加菜的时候才来斩。

轮到林晓了。斩料师傅姓洪,在这家铺子里站了快二十年砧板。他围着一条白围裙,围裙上全是油渍,右手那把刀比小莲的小臂还长,左手那把叉在铁钩上一挑,一只烧鹅就稳稳地落到了砧板上。

刀落下去的一瞬间,小莲听见了这辈子最干脆的一声响。

不是切。是斩。刀刃从鹅皮穿进去,穿过肉,碰到骨头的时候微微一停,然后洪师傅手腕往下一压——骨头断了。皮、肉、骨,一刀过。鹅皮裂开的脆响和刀刃撞砧板的闷响叠在一起,像一声很短的鼓。

咚咚咚。砧板在唱歌。

洪师傅把斩好的烧鹅码进泡沫盒里,又开始斩叉烧。叉烧的刀法和烧鹅不一样——叉烧没有骨头,刀刃是斜着往下片的。蜜汁黏在刀面上,每片一刀都要在砧板边上刮一下。片出来的叉烧边缘带着一圈焦焦的糖壳,中间是粉红色的肉,纹路像大理石的切面。

烧肉最后切。烧肉的皮不是软的——是脆的。洪师傅把刀刃压在脆皮上,不是斩,是压。咔嚓一声,脆皮裂成不规则的块,底下的肉还是嫩的。

"

要不要酸梅酱?"

洪师傅头也不抬。

"

要两包。"

烧鹅配酸梅酱,这是规矩。酸梅酱把鹅油的腻冲掉,鹅皮的脆和酸梅酱的酸甜在嘴里各占一边,谁也不让谁。没有酸梅酱的烧鹅就像没有沙茶酱的牛肉火锅——能吃,但不对。

她们在靠窗的小桌前坐下来。桌上铺着一次性塑料布,台面擦过了,可还是留着一层斩料铺子特有的那种油光。小莲面前摆着三只泡沫盒——烧鹅、叉烧、烧肉,各占一盒,每盒都切得整整齐齐。中间还有一盒白饭和一碟油菜。白饭上淋了一勺叉烧汁,褐色的汁水顺着饭粒的缝隙往下渗,把最上面的那层染成了酱色。

小莲先夹了一块烧鹅。

皮是脆的。牙齿咬下去,鹅皮发出极轻的咔嚓声——不像薯片那种碎成渣的脆,是带着厚度的脆,皮下面还有一层薄薄的脂肪,入口就化了。蘸一点酸梅酱,酸味把油脂的厚重感拉开,鹅肉本身的咸香才浮上来。

然后是叉烧。叉烧是甜的。不是糖的那种单一的甜——是蜜糖在火上烤过之后带着焦味的甜。最外面那圈焦边最甜,嚼起来有一点黏牙。里面的肉是瘦的,可一点都不柴。

小莲把三种各夹了一块放在自己碗里,排成一排。烧鹅在最左,叉烧在中间,烧肉在右。

"

这个皮最脆。"

她指着烧鹅。

"

这个最甜。"

她指着叉烧。

"

这个——"

她夹起烧肉的那块脆皮,咬了一口,咔嚓。她把剩下半块翻过来,看了看脆皮和瘦肉之间的那层薄薄的脂肪,"

这个咸香。"

林晓在旁边喝着例汤——红白萝卜猪骨汤,汤底清甜,几颗蜜枣吊着。她看着小莲把那三块肉排成一排、自己一样一样点评,没插嘴。和小莲第一次吃早茶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那时候她连咸水角和流沙包都分不清,现在她能吃出烧鹅皮和烧肉皮不是同一种脆法。

"

这个最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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