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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什么留下什么删掉（第5页）

"

那我朝问案。。。。。。"

"

一直问到答为止。"

年长女先生把天幕推开，"

问到你肯说。不说？不说就用刑。"

值房里安静了很久。

年轻女先生低头看自己写了一半的课堂问答样式。原本第一条写着：学生须据实回答先生所问。

她拿笔蘸了墨，把那一句划掉，重新写：先生问，学生可答；若不愿答，先生另问，不得逼迫。

年长女先生看见了，没有拦。

另一个角落里，有人讨论着小莲说的那句"

没做好的带来干什么"

。

一个年轻女先生反复念着那句话。

"

她说没做好的也可以带来给人看。"

年长女先生接口："

不但带来，还说不完美。那我们一直藏着掖着的，算什么？"

没人答。

匠艺司值房。

周德贵盯着天幕里那三枚盘扣排开的画面，看了很久。

他旁边一个老匠人问：她在干什么？

"

她在让人看她的手。"

周德贵说，"

不是让人看她的手艺。是让人看她的手在做什么。"

老匠人没听懂。

周德贵把桌上的草纸拉过来。

"

我们做一样东西，从来都是拿成品给人看。试做的、做得不好的、砸掉的，全部我们自己知道，外面没有人看见。"

他停了一下，又说：

"

可她把没做好的也带来了。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这个不行、那个会松。"

老匠人低声问："

这算什么事？"

"

算让她师傅看见的事。"

周德贵把草纸推开，"

她师傅不在镜头里。可她师傅教她的那些东西，别人全看见了。"

通政司值房。

柳文桥站在值房门口，把天幕里林晓回答剪辑取舍标准的那段话听完。

三句。

不放我无法证明的东西。

不放别人没有点头的东西。

不放观众看了会觉得自己被操纵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