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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什么留下什么删掉（第4页）

周小姐顺势转到最后一个话题：两人怎么分工。

林晓说：我负责判断，她负责做决定。

"

判断和决定有什么不同？"

"

判断是我说这个东西能不能放。决定是她说这个可以放、那个不放。"

林晓转头看小莲，"

我最多给建议。"

小莲接话："

她给我选择的权利。别人问什么，我要自己说可以还是不可以。从前没有人问过我。"

录制结束。

周小姐关了录音笔，站起来跟林晓握了手。

"

林老师，小莲，今天谢谢你们。"

"

谢谢周老师。"

林晓说，"

预告片出来之前给我确认。"

"

一定。"

录制间门关上以后，小莲才松开一直端着的那股气。

林晓看见她肩膀松了一点。

"

还行？"

小莲把三枚盘扣收进盒子里。

"

比我想象的要简单。他们问的是盘扣，不是别的。"

大景朝，女学筹备处。

今日值房里只有三个人，却比往常都安静。

桌上摊着新生名册、女学生入学章程草稿，还有一份刚写到一半的课堂问答样式。

天幕里那个后世女子的问法，她们看得很仔细。

问一句，记录一句。答一句，再记录一句。

一个问题可以换一种方式问。一个回答可以再追一个问题。

可那个后世女子不一样。

她问一句，如果对方不答，她就换下一个。不逼。

年长的女先生把天幕里的画面停在那里，目光停在那个后世主持人翻页的动作上。

"

她在换问题。"

她低声说。

旁边年轻的女先生问："

先生，她的做法是？"

"

她不把一个问题问到对方答为止。"

年长女先生说，"

她问完了，对方不答，她就换。换了以后再往下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