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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回到深圳先把硬盘摊开（第5页）

"

先别急着剪。"

"

先把硬盘摊开，再把线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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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那块原本立在客厅一角的白板已经被林晓拖到了餐桌边，上头也被她贴满了便利贴。

最开始她还是按地方写的。

桂林

贵州

成都

西安

河西

新疆

西藏

草原

苏州

上海

武汉

小莲站在旁边看着，觉得这已经够清楚了。

可林晓看了一会儿，抬手就把其中好几张撕了下来，重新贴到另一边，又在白板空着的地方写了几个新的词：

路

桥

水

厂

港

江

人

写完以后，她后退半步，看了两眼，又在最下头添了一个：

气

小莲忍不住问："

气？"

"

呼吸，风，空气，海边的咸，高原的稀。"

林晓笔帽都没盖，随手在手里转了一下，"

这些看着散，其实都能用。"

"

那地方呢？"

"

地方还在。"

林晓说，"

但地方先往后退一退。"

她说着，把新疆那张纸撕下来，贴到了桥和气下面；又把西藏贴到了气和人之间；苏州则落到厂和水下头，上海分成了港、路、人三块，武汉则压在江和桥底下。

一开始白板上还是一列地名。

等她这么来回一挪，墙上的东西忽然就变了。

地名还在，可不再是从头排到尾的路书，而像一张被拆开的网。每个地方不再只站在自己那一格里，而是被不同的线牵住，往旁边接了出去。

小莲看着那块白板，一时没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