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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 回到深圳先把硬盘摊开（第4页）

她说着，点开了一个新文件夹，把里面的片段缩略图一格格铺开。

屏幕上先是一排苏州古镇的河和桥，再往下是厂房夜里不灭的灯，下一屏是虹桥人流，外滩旧楼，陆家嘴的玻璃幕墙，洋山港那排吊臂，长江边的风和老桥上的车流。

若只看缩略图，每一样都不差。

可全平码在一起，反而像一桌子太满的菜。什么都有，哪样都热闹，可真正想让人记住的东西，倒一下看不清了。

林晓手指在触控板上滑了两下，把画面停在苏州厂房那一页。

"

你看，按地方排当然也能排。"

她说，"

苏州是园林、河、戏、古镇和厂。上海是高铁、外滩、楼、港口、夜景。武汉是江、桥、面。"

"

听起来挺顺。"

"

听起来是顺。"

林晓抬眼看她，"

可看完以后呢？"

小莲怔了怔。

林晓没等她答，自己往下接："

看完以后，人记住的多半只是‘这个地方很好看，那个地方很厉害，这个地方很热闹’。"

"

那不是你想要的？"

"

不是不想要。"

林晓说，"

但不止这个。"

她把厂房夜里的镜头拖出来，丢到时间线最前头。又点开另一页，把洋山港那排吊臂拖到后面，再往后接上武汉桥上的车流。

三段东西一挨上，屏幕里那条先前才刚露头的线，又亮了一截。

小莲站在旁边，呼吸都慢了些。

"

你看出来没有？"

林晓问。

小莲盯着那三段画面看。

苏州厂里，货在夜里一车车装出去。上海港边，吊臂把一只只箱子提上远船。武汉桥上，车流和火车不停往前。三样东西原本隔了好多天、好多地方，可这么一放，竟真的像是一路接过去的。

她慢慢点头："

这是。。。。。。路。"

林晓笑了一下："

不止路。"

她又点开新疆那边的素材页，把果子沟大桥和风机转动的镜头拉出来；又翻出西藏酒店里那台制氧机和血氧仪；再翻出草原风电场、苏州厂房、上海港口。

屏幕一时花得很。

可林晓盯着这些乱糟糟的缩略图，眼睛却一点点亮起来了。

"

不是按地方。"

她低声说，像是在跟小莲说，又像是在跟自己说，"

是按它们怎么接起来。"

小莲看着她："

那要怎么分？"

林晓把杯子放下，站起身，转头去拿玄关柜上的白板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