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
。但天幕上那些人眼睛里的东西,比忠更烫。
"
那个国家的帝王在哪?"
他忽然问。
殿里的太监和侍卫全愣住了。天幕上几千个人在唱歌,在哭,在看旗——但没有一个人跪。没有"
万岁"
。没有龙袍。没有人能回答他的问题。
国歌唱完了。广场上的人慢慢散开,声音重新多起来。有人在擦眼睛,有人在笑,有人在举手机拍旗杆上那面旗。
小莲站在原地没动。林晓走过来,拍了拍她后脑勺。什么都没说。不需要说。
大景朝。流放地。萧夜寒也在看天幕。他看到那些人的表情——不是恐惧,不是敬畏。是狂热。是发自内心的狂热。
他想起他以前在朝堂上看到的那些臣子的脸。他们跪在地上,高呼万岁,但那眼神是空洞的。是害怕的。而天幕上那些人——他们看着那面旗的时候,眼睛里有光。
萧夜寒突然觉得很冷。
故宫的票是前一天晚上林晓在手机上抢的。
午门。小莲站在城门洞里,仰头看着那道门。红墙。黄瓦。城门洞高得能塞进去三个王府正门还有余。
"
走。"
林晓拉着她往里迈。
小莲的脚在门槛前停了一下。午门中间那条路。在王府,中间那条路只有萧夜寒能走。她和所有下人都走两侧的窄道,贴着墙根走,低着头走。走到半路如果对面来了管事婆子,还要侧身让路。
"
这是。。。。。。皇帝走的路?"
"
以前是。"
林晓往前走,头也没回,"
现在没有皇帝了。谁都可以走。"
小莲迈过门槛。脚踩在中间那条石板路上。两只脚,一左一右,踩在正中间。没人拦她。没人骂她。一个小男孩从她身边跑过去,踩着石板路的缝隙跳格子,嘴里数着"
一二三四"
。他妈妈在后面喊:"
慢点跑!"
小莲看着那个小男孩踩在皇帝走过的路上跳格子,脚底板发麻。
大景朝。天幕上,仙界的人走进皇宫了。不是偷偷溜进去——是大摇大摆,拿着一张小纸片,从正门进。
"
大胆!"
城东一个老秀才脱口而出,"
擅闯皇宫是灭族的大罪!"
没有人回应他。因为天幕上那些人在笑。他们在太和殿前拍照。在御花园吃东西。在龙椅前让小孩骑栏杆。他们的表情不是惶恐。是开心。是"
今天天气真好,拍照光线不错"
。
太和殿。金漆柱子比王府正堂的粗三倍。殿顶上的蟠龙藻井她在院子里就看到了,金的,亮得刺眼。龙椅在正中间,旁边立着一块牌子——"
请勿触摸"
。
小莲站在栏杆外面,看着那把椅子。王府的主座她连靠近都不敢。有一次她端茶的时候不小心碰到了扶手的角,管事婆子当场抽了她两巴掌,说"
你也配碰主子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