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
邬昀说,“否则你就得守活寡了。”
其实不仅仅是药物,抑郁症本身也会影响这方面的功能,邬昀因为硬件不错,加上运气好,即便是病情严重的时候,也没有到站不起来的地步,但主观上难免对这种事十分冷淡,很多年都是漠不关心的态度。
“你也不是刚成年啊,”
夏羲和苦笑道,“说好的男人过了二十五就不行了呢?”
“我也想让你试试十八岁的我,”
邬昀忍俊不禁,“和现在做个对比。”
“别了别了,”
夏羲和连连摇头,好像这事儿真有谱似的,“我还想多活两年。”
“你可是魅魔,”
邬昀说,“就这点实力可不行。”
“要是真有魅魔,”
夏羲和说,“见了你都得躲着走。”
邬昀笑了,片刻后,又说:“不过十八岁的时候,我在这方面是真没什么兴趣,一直到后来……你猜我怎么确认自己弯了的?”
夏羲和看他一眼,已经有所察觉:“答案多少沾点黄色。”
“一开始以为对你只是同性之间的欣赏,”
邬昀笑道,“直到做梦梦到你,我从后面……”
“嗯?”
夏羲和有些出乎意料,“……小处男花样还挺多。”
邬昀十分应景地轻轻按了按夏羲和挺翘的臀:“那是我长这么大第一次做这种梦,也是第一次对一个具体的人产生这种感觉。”
“结果现是男的,”
夏羲和嗤地笑了,“吓坏了吧?”
“倒也没有,更多的应该是……回味无穷,”
邬昀看向他,眼里笑意不褪,“不过真没想到有一天能变成现实。”
“天天装得一本正经的,没想到私下里是这种画风,”
夏羲和轻轻弹了一下他的脸颊,“小色狼。”
“只有对你才这样。”
邬昀说,“以前我连自己解决都不喜欢,因为受不了结束之后那种突如其来的失落感。”
“贤者模式了,”
夏羲和说,“在那一刻多巴胺大量分泌,之后数值又迅回落,所以会引起情绪的突然低沉,假如平时就伴有抑郁,对照就会更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