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从小练就的马术功底在这会儿很难挥完整,很快就泄了劲:“不行了……”
“你抬头,”
邬昀朝着天窗外望去,“从这儿真的可以看见星空。”
夏羲和闻言仰起头,还没望到天,便不由自主地因为对方的动作而挺直了脊背,引颈惊呼一声,像极了克勒涌珠美丽的白天鹅。
“……你故意的。”
夏羲和眼里的泪水分明不是出于委屈,此刻却要滴下来了。
“是好心,”
邬昀拒不承认,“这下你不就看到了?”
倒的确是看到了,不仅是漫天的星斗,还有璀璨的银河,以及那一轮皎洁的明月。
此刻,他们共享一片广袤无垠的灿烂星汉。月亮挂在天边,而邬昀的太阳就在他眼前。
夜风不息,湖畔依旧不时传来哗哗的水声。邬昀想,如果夏羲和是岸,那么他便是不知疲倦的浪潮,迫不及待地想要一次次傍近他,拍打他,任由自己无法自拔地溺毙在他的呼吸里。
他们彼此交融,合而为一,一起聆听潮水的浮沉涨落,见证月亮的阴晴圆缺,共同构成无数个一如此刻的漫漫长夜里,缠绵不休的潮汐。
第67章长公主
相拥在头顶璀璨的星河之下,夏羲和仍在微微喘着气,身上未着寸缕,不仅是脸蛋,浑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肤都泛着浅浅的粉红色。
邬昀将他搂入怀中,贴心地为他盖好被子:“原来你跟玫瑰一样,一运动就浑身都红,所以你是汗血宝……人?”
“你内涵我,”
夏羲和有些懒怠地抬了一下眼皮,“说我是你马子。”
“才不是,别乱说,”
邬昀伸出手,轻轻点了一下他挺翘的鼻尖,“你是最勇敢的骑士。”
意识到他指的是刚才那幅过分香艳的画面,夏羲和脸上刚褪下些许的残红又攀了上来,他戳了戳邬昀的胸口:“谁能想到你才第一次就这么坏。”
“你不是就喜欢坏的吗?”
邬昀反问他。
“谁说的?”
夏羲和语气里都是反驳。
“心口不一,”
邬昀说,“明明每次你反应都很……”
没等他说完,夏羲和便用食指抵住了他的嘴巴,不让他继续声:“亏我还以为你是老实孩子呢……早知道不勾引你了,慢慢磨着你,看你能忍到猴年马月。”
“我倒是无所谓,”
邬昀握住他的手,轻轻在他指尖亲了一下,“就怕有人等不及。”
夏羲和瞪他一眼,又想起什么:“对了,第一次不是应该很快嘛?你怎么这么久?”
邬昀思索了片刻,得出结论:“应该是有一点药物的副作用。”
精神类药物的副作用五花八门,这还真是其中有记载的一个,夏羲和一时哭笑不得:“别人的副作用都是站不起来,你倒好,躺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