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很神奇,”
邬昀说,“跟你在一起,那种低落感就完全不存在了,反而能感觉到很明显的正面情绪,而且源源不断,好像会持续很久。”
“这就是催产素的作用了,”
夏羲和说,“所以网上经常说,多巴胺的爱情只能是快餐,催产素的爱情才是永恒。”
“不愧是医学博士,”
邬昀说,“那催产素会让人上瘾吗?”
“它本身不具备成瘾性,”
夏羲和说,“但有可能会产生心理依赖。”
“怪不得,”
邬昀说,“我已经开始有戒断反应了。”
“什么感觉?”
夏羲和笑问。
邬昀凑过来,轻轻啄了一下他的唇珠:“还想要。”
“我不想。”
夏羲和立刻战术性后撤。
邬昀笑着阻止他的动作,眼神不经意间略过夏羲和胸口,注意到那块玉石吊坠,便伸手轻轻碰了碰,随即有些惊讶:“它也跟着降温了。”
夏羲和顺着他的动作垂下眼睑,忽而想起什么,从床上坐直了一些:“差点儿忘了。”
“哈萨克人订婚的时候都是要留下信物的,我小时候每次看到,都觉得特别浪漫,总是忍不住想,等我长大以后遇到了心上人,该给他送点什么。”
说着,他反手在后脖颈处调节片刻,把那块莹白的玉坠取了下来,“可惜我没有牛羊,也没有彩礼,只有这么一块玉,从小到大跟了我快三十年,把它当作定情信物,但愿我的心上人别嫌弃。”
邬昀怔了一下,下一秒,前胸拂过一丝冰凉,玉坠已经被夏羲和戴在了自己的颈间。
“这……”
邬昀感到几分愕然,“也太贵重了……”
“不值什么钱的,”
夏羲和望着他一脸愣怔的模样,一时忍俊不禁,“过去我们这边和田玉多的是。”
“我不是说这个,”
邬昀立刻解释道,“……我说的是心意。”
这回轮到夏羲和动作一顿,片刻后,又笑了:“你可想好了,魅魔既然选中了你,就是要纠缠你一辈子的。”
“荣幸之至。”
邬昀回答完,又垂眸看着那枚玉坠,半晌,伸出手,珍而重之地在心口处按了按。
“傻小孩儿。”
夏羲和看了他一阵,忽然凑上前,在他的侧脸处印了一个蜻蜓点水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