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这样想着,点了点头,又躺了回去。
他拽着被子,翻了个身,滚进床铺里面。
不管了,睡觉。
要是太子殿下不让魏骁来,他就亲自去接魏骁。
不管怎么样,就是要让魏骁看到他的新衣裳。
哼哼!
*
一夜无话。
钟宝珠手脚一摊,肚皮一翻,一觉睡到天大亮。
时辰差不多了,元宝进来喊他起床。
他一开始还想耍赖,多睡一会儿。
结果元宝一说“南台山”
,他瞬间睁开眼睛。
从床上跳到地上,又从地上跳到铜盆边。
洗漱更衣,一气呵成。
穿戴整齐,钟宝珠去正堂用早饭。
家里人已经在堂里等他了。
几位长辈殷殷叮嘱。
要钟寻看护好弟弟,与太子相处,也要恪守臣子本分。
要钟宝珠出门在外,多长个心眼,别顽皮胡闹,听哥哥的话。
兄弟二人自是点头应了,请他们放心。
用过早饭,家里人便送他们出门。
大庆都城占地宽广,从钟府到城外,再从城外到南台山下,都有一段路程。
所以他们得坐马车过去,等到了南台山脚下,再下车登山。
而且是两辆马车。
钟宝珠和钟寻坐前面那辆。
后面那辆,就给元宝、墨书和砚书几个小厮坐,他们得拿着行李。
钟宝珠跟着兄长上了车,趴在窗台上,向几位长辈挥手道别。
几位长辈自是叮嘱不断,叫他一定要照顾好自己。
惹得钟三爷又是一阵无奈,频频望天。
就出去玩两日,又不是不回来了。
整得跟两年似的。
车夫一挥马鞭,催动马匹。
车轮缓缓滚动,马车向前行驶。
就这样,载着钟宝珠与钟寻,一路出了城。
几个少年一开始说的就是,先在城外玩,玩够了就去登山。
所以,钟宝珠掀开车帘,一直盯着外面。
一看见出了城,他马上就探出身子,举起双手,大喊一声。
“好友们!我来了!”
不远处,几辆马车扎堆停驻。
几个疑似钟宝珠好友的人,听见动静,回头看了一眼。
“宝珠来了,瞧他那傻样儿。”
“他喊这么大声做什么?生怕旁人听不见?”
“我不是很想和他一块玩儿了,这样是不是不好?”
正巧这时,钟宝珠也看见他们了。
他拍拍车夫的肩膀,为他指明方向:“王伯伯,他们在那!”
姓王的车夫也配合地应了一声:“小公子,得令!”
“往那边驾车!全速前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