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宝珠笑着,迎着春风,继续大喊。
“魏骁!魏骥!李凌!郭延庆!温书仪!”
“嗷嗷”
几嗓子,把城外所有人,不管生人熟人的目光,都引了过来。
这下子,几个好友都忍不住了。
“他是不是故意的?”
“光喊我们的名字,不喊他自己的?”
“好可恶啊,这个钟宝珠。”
“三——二——”
下一刻,几个好友深吸一口气,也齐声大喊。
“钟宝珠!钟宝珠——”
“那是钟宝珠!”
“马车里的人是钟宝珠!”
李凌甚至转过头,对着树下扎秋千的几个女子,大声提醒。
“你们快把秋千占住!钟宝珠来了!他又来抢你们的秋千了!”
这几个女子,就是前几年,和钟宝珠因为秋千,起了争执的那几个。
可李凌这样一喊,她们非但不怕,反倒回头看去,凑在一块儿,窃窃私语。
正巧这时,马车来到几个好友面前,稳稳停下。
钟宝珠掀开车帘,跳下马车,朝他们张开双臂。
几个好友一拥而上,抓手的抓手,抱胳膊的抱胳膊,把他牢牢按住。
“他是钟宝珠!”
钟宝珠皱了皱小脸,往后躲了躲:“干嘛喊这么大声?”
众人齐声问:“那你干嘛把我们的名字,喊这么大声?”
“我高兴啊!”
钟宝珠挣开他们的束缚,环视四周。
目光不经意间,扫过魏骁,确认他也在。
只是站在人群最外面,定定地看着他。
钟宝珠收回目光,小声嘀咕:“我怎么是最后一个?”
李凌道:“那就要问你自己了啊。”
“我……”
忽然,李凌大喊一声,后撤两步,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钟宝珠!”
“干嘛?”
“你穿的这是什么?”
“新衣裳啊。”
钟宝珠双手叉腰,昂首挺胸,转了一圈。
“怎么样?还不错吧?我娘叫人给我做的。”
李凌却皱起眉头,表情复杂:“像只黄蝴蝶。”
“也不错。”
钟宝珠把这句话当成夸奖,“还有呢?”
“难怪你来得这么迟,原来是在梳洗打扮啊。”
“对啊!”
钟宝珠也不觉得难堪,坦坦荡荡就承认了。
“出来玩,当然要打扮得漂亮点。”
李凌从来不在意这些,钟宝珠知道他不懂,懒得跟他计较。
魏骥和郭延庆年纪小,望着不远处的投壶和捶丸,心早已经飞了过去。
可他们又怕输,不敢自个儿去玩,只好留在原地等着。
只有温书仪看出他的意思,到底是顺着他,夸了两句。
紧跟着,一群人便邀着要去投壶。
钟寻和魏昭还得去挑个地方,搭上布棚,供他们饮茶歇脚,便叫他们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