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他的情人,做他出局的情人,做他长久的情人,他只剩下这三个选择。
徐牧择说:“是你逼我的。”
景遥羞赧地说:“您那样……是强暴,我可以告您的。”
“我知道,”
徐牧择说:“谁让你那天晚上惹我不痛快,你要是再听外面的谗言,质疑我的感情,我还可以二次犯罪。”
景遥跪坐在徐牧择的腿上,徐牧择打消了他的质疑,可他依然忧心忡忡,“尽管您这么说……我还是觉得,很害怕。”
徐牧择按下小孩的脑袋,让他趴在自己的胸膛,低声宽慰,“有我在,你什么也不用怕。”
景遥手背抵着自己的鼻子,闻着徐牧择身上的气息,神情忧患,“我冲您的钱来,您也不介意吗?”
“你想要我就给你,我明天就立遗嘱,写上宝贝的名字,请律师来做合同,这样可以安抚到你吗?”
景遥揽住徐牧择的腰身,他又一次沉沦了,他不知道怎么跟飞仙解释,可是徐牧择好诚恳,他该怎么拒绝他呢?
景遥从没想过拒绝一个人对他来说会成为难题,他心底的声音在绝对理智和徐牧择偏颇于后者,他望着徐牧择的眼睛时,总是没有办法保持镇定。也许是徐牧择太诚恳了,也许是他……比想象的要更喜欢徐牧择一点。
“daddy,”
景遥感到束手无策,对现下生的一切。既不想再轻易沉沦,把自己置于危险,又无法改变已生的事实,他谨慎地说:“您让我再想一下吧。”
“想吧,动你的脑袋瓜好好权衡一番,”
徐牧择纵容地说,“友情提示,你改变不了我的选择,我非要你不可。”
景遥闭上眼睛,开始沉思,反省,抉择,挣扎着。
景遥躲了飞仙几天,没敢接飞仙的电话,消息也都是真假话掺半的,就这么轻易地相信徐牧择了,一定会被飞仙质疑的,景遥知道自己也许莽撞了,可他无法改变什么,他和徐牧择都上床了。
徐牧择也根本不会放过他,他能选择的余地不多,他既逃脱不了上海,也离不开徐牧择的身边。不管他同意与否,徐牧择都势必要留下他的。
景遥能做的只是跟自己的顾忌和解,他只能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切,甭管心底还有什么疑问,徐牧择该给的都给了,他愿不愿意都无法拒绝徐牧择的追求,既定结果之下,景遥无能为力。
“张嘴。”
徐牧择很爱接吻,景遥也很喜欢,不过脑海里有些即使得到保证也无法消解的担忧盘旋。归根结底是地位差距太大了,这些东西没法靠言语来消解,也无法靠外力,唯有景遥自己提升自己的配得感。
景遥总是没大会就要低头喘息,徐牧择看着他忍不住笑,景遥红着脸说:“不许笑。”
徐牧择说:“亲了没一分钟就要停下来喘气,好好练练你的节奏,亲这么多次一点长进也没有。”
景遥闷闷不乐地说:“您怪我没有长进,那您不要亲我好了。”
带着事后的幽怨,反正是徐牧择亏欠他,这时候什么脾气都没关系,景遥有点恃宠而骄的心态。
徐牧择反手扣住小孩的腰,拖到面前来,“性子这么大?”
“没您大,我又没有强暴别人。”
“是,都是我一厢情愿,你一点儿也不期待那回事,”
徐牧择说:“是我强暴了宝贝,明天就去伏法。”
景遥和徐牧择之间最频繁的就是接吻,一天到晚亲个没完,有时景遥睡前都会觉得嘴麻,他又没开直播骂人,肯定是亲嘴亲的,景遥摸摸自己的唇,羞耻地钻进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