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牧择建议道:“你可以去问我身边所有人,如果不相信素雅,你也可以去公司里问。不过这种事是问不出来的,因为不止你不相信,别人也不会相信,你daddy其实从来没有跟人睡过同一张床,关乎我们这些身份的揣测一向又黄又暴力。即使有人告诉你我没有,你也会猜测我在你看不见的地方玩的变态又花哨,对吗?”
景遥的确会这么揣测,他也一直都是这么揣测的。因为他看到的世界就是这样,徐牧择长成这样,又那么有资本,除非他不行,否则他没道理。
可他行不行这回事自己已经亲身体会过了,景遥感到糊涂。
徐牧择慢条斯理地说:“我就不能洁身自好吗?在你们眼里,有资本就一定要混乱才正常?不要拿看待其他资本家的眼光来看我,我跟他们的追求不同,跟他们成长的环境也有不同。”
风吹进来,徐牧择那张锐利的面孔正对着窗口的方向,他的脸看上去格外冷峻,“我母亲和父亲是表面夫妻,我从小就看他们做戏,物竞天择,利益至上,他们教我任何事情都应该从利益得失的角度出,包括婚姻也是,我不认同他们的理念,对他们惺惺作态的样子感到恶心,我父亲年轻时有许多的红颜知己,我母亲也是一样,他们各玩各的,只在媒体镜头前表露一副恩爱的样子,一句话,面子上过得去就够了,这是大多数豪门的常态。”
“你是不是以为我是独生子?”
徐牧择嗤笑一声,“是呢,我是徐家名正言顺的儿子,但是我却有不少同父异母的兄弟姐妹,养在外头的私生子也是儿子,我讨厌这个惺惺作态的家庭。我很小就申请了去国外上学,到成年才回到国内来,我和父母的关系势同水火,我拼命的工作,为了夺取徐家的话语权,一是为了将来我自己的婚姻我能够做主,二是能够挤压其他竞争者的生存空间,我厌恶混乱的关系,我从小不在我父亲身边,他有自己喜欢的私生子,我想大权独揽,就必须做出自己的成绩,吞并他的权利。老实说,其实挺爽的,看着他那些私生子要看我脸色吃饭,我心里痛快。”
景遥的神情呆愣住了,他没想到徐牧择会说的这么细,把这些私人秘闻全都告诉了他,更没想到徐牧择会有这么复杂的经历。
“我跟你说这么明白,是为了让你有理由相信我的清白,不要去质疑我的感情,我厌恶那些混乱的关系,也根本不会跟你玩情人的戏码,我对选择伴侣这件事很慎重,远不是你所揣测的那样简单。”
徐牧择说:“如若我和你玩玩而已,我为什么要等到今天?早在我对你生出欲求的那一刻就可以不再有任何的伪装,我从来没想过把你当情人。”
徐牧择心情沉重,这些家庭琐碎他很少拿出来谈。事到如今,他必须要有理有据地向小孩证明他的心意,他不介意把这些事陈芝麻烂谷子的桃色秘闻拿出来论。
“况且,就算没有家庭的影响,我就不可以严肃地为自己择选伴侣了吗?我就不能洁身自好了?我为什么非得腻了你呢?在你眼里,我能混到今天,是因为我没有责任感?”
徐牧择捏住小孩的鼻子,“路辛惟,你就是个小孩,自以为聪明,其实很多事根本参不透,权衡利弊也算不明白,你的这套猜疑套在别人身上或许可行,可惜你碰见的是我,该说你运气好还是不好呢,好吧?因为我徐牧择不是乱来的人,也不好吧。因为你愿不愿意,我都不打算放过你。”
“唔,很痛。”
景遥捂着鼻子,幽怨地看着徐牧择。
徐牧择勾起他的下巴,“我问你,你想不想和我在一起?”
景遥坐在徐牧择的腿上,捂着鼻子,沉默地看着他。
“你不想当我的情人,换句话说,你不就是想跟我在一起一辈子?”
徐牧择话头一转,景遥眨了眨眼睛,不大好意思了。
“可以吗?”
景遥问。
“为什么不可以?”
徐牧择凝视着小孩的眼睛,“你我心意相投,不在一起才是天理不容,你那些乱七八糟的顾虑都是庸人自扰,不要拿你们意淫的那套印象来看我,我比你意淫的那些有钱人,略微高尚那么一点儿。”
景遥还是心有余悸。
徐牧择看出他的顾虑,“你怕什么,担心什么,说出来,我不想和你存有任何误解和隐患。”
景遥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自己不配。”
“你不配?”
徐牧择嗤笑,他抬起小孩的脸,“你知道你身上有一份我无论如何都无法买到的东西吗?”
“什么?”
“你的青春。”
徐牧择说:“宝贝,你很年轻,这就是你在我面前的资本,该感到不配的人不是你,倒是我该反省下自己对你下手是不是太不要脸。不过我现在反省也没用了,生米煮成了熟饭,我们不得不展。”
景遥皱起眉头:“简直混蛋。”
他们被迫展下去,因为现在他们再也不能回到之前。无论景遥想不想,都没有回到之前的余地了,他和徐牧择的关系被彻底改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