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徐牧择沟通之后,他们的感情持续升温,朝着健康的方向展,景遥在接吻里一点点体会到徐牧择的狂热情感,他感到自满,内心那点忧患被压了下去,谈话之后,景遥的表现自然了许多,他对这份不匹配的感情仍存有一些顾虑,不会表现出来扫兴就是了。
和徐牧择浪荡了几天后,景遥才联系飞仙,去见了他。
他们在酒店里碰面,飞仙已经在收拾包裹了,他打算回去了。因为还牵挂着景遥的情况,为此多留了几天。
“你和徐牧择怎样了?”
飞仙问。
景遥坐在电竞椅上,拉扯着自己的手指,垂眸说:“还能怎样?我同不同意都是一样的,我又跑不了。”
飞仙在他身侧坐下,抽着烟说,“我跟你分析的利害你没听进去?”
“听进去了,”
景遥抬头看向飞仙,“但我改变不了什么。”
飞仙皱着眉头,他们都深刻感知到了徐牧择的势力有多强大,“他还是不愿意放过你?”
景遥说:“嗯。”
飞仙叹了口气,“真厉害。”
景遥抬眸。
飞仙弹了弹烟灰,感慨道:“真厉害呀你,能把这么大的人物勾得团团转。”
“我没勾他。”
“都没差,分的是有意和无意,”
飞仙说:“要不是你在他眼皮底下待着,他也没机会对你生心思啊,你问过他没有,他什么时候开始盯上你的?”
景遥说:“准确地来说是一起生活之后。”
飞仙摊开手,做出「你看」的神情。
景遥在他的电竞椅上转来转去,两条腿撑着地面,扭着身子,没有备受压力的凝重,反而透着一股子小兴奋,“随便吧,不重要了,反正我又没法对抗他,也逃不出上海。”
“你要是愿意,咱们可以再尝试。”
“我才不要呢,”
景遥将靠枕抛起来,又接住,在指尖打转,“我早看清楚了,他要是想抓我,我逃到天涯海角也没用,那只能激怒他,干脆顺从一点好了。”
飞仙从景遥脸上捕捉到一些东西,指尖的香烟燃烧着,他揭穿道:“我怎么觉得你还挺高兴?”
被困在上海这件事对旁人要急得跳脚,景遥倒好,一副心安理得的样子。
对此,景遥也不再掩饰,他坐直身体,看着飞仙的眼睛,郑重其事地说:“我跟你说,你不要嘲笑我。”
飞仙摆摆手,催促他快点的。
“我觉得,我有点儿喜欢他。”
景遥说完,立刻申明,“我以前不喜欢男人,是从他才开始的,不是,我还是不喜欢男人,我就是只对他有一点点感觉,我……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