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不碰你。"
他说,"
张景和马上就到。"
沈清辞闭着眼,不说话。只有粗重的呼吸声泄露了他此刻正在忍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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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景和跑着进来的。
"
陛、陛下"
"
起来看。"
萧烬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张景和连滚带爬地起身,走到榻边,小心翼翼地搭上沈清辞的脉。
沈清辞的手指在抖,脉象又快又乱,跳得不成样子。脉搏里透着一股异样的躁动,那是气血被药物引动、无处疏导的征兆。
张景和又看了看他的脸色,潮红得异常,额头上全是汗,嘴唇却被咬出了血。视线往下,看到沈清辞不自然蜷缩的双腿,他立刻低下头去。
他收回手,退到一旁,跪下。
"
陛下……"
"
说。"
萧烬站在榻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张景和的冷汗又下来了:"
回陛下……这压制汤药……怕是压不住了。"
萧烬的眼神冷下来:"
压不住是什么意思?"
"
微臣……微臣之前配的方子,用的是苦寒之药,只能暂时清热降火。可贵君体内的药性已经……已经越来越深,苦寒之药反而伤了脾胃,正气受损,药力更难压制……"
"
说人话。"
张景和的头磕在地上:"
压制汤药……已经无效了。贵君如今这症状,是药性引动气血,欲念无处疏导……若再不设法疏解,只怕……只怕会越来越严重。"
殿内安静了一瞬。
萧烬没说话,只是站在那里,目光沉沉地看着榻上的人。
沈清辞闭着眼,呼吸还是急,双腿不自觉地绞紧又分开。他没有出声,也没有挣扎,就那样躺着,像是放弃了什么。
萧烬看了他很久。
"
就没有别的法子?"
他问。
张景和趴在地上,浑身抖:"
微臣……微臣再想想……再想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