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想。"
萧烬的声音冷得没有温度,"
想不出来,你就别来了。"
张景和连声应着,连滚带爬地跑了。
殿内重新安静下来。
萧烬走到榻边,在榻沿坐下。
沈清辞还是闭着眼,不说话。他的呼吸渐渐平稳了一些,但额头上还是烫的,汗水湿了鬓角的头,贴在脸上。他的双腿依然不自然地并拢着,手指无意识地攥着衣摆。
萧烬看着他,没伸手碰他。
"
药压不住了。"
萧烬说。
没有回应。
"
朕会让张景和再想办法。"
还是没有回应。
萧烬沉默了一会儿,站起身。
"
朕明日再来。"
他走到门口,顿了一下,回头看了一眼。
沈清辞依旧闭着眼,一动不动。
萧烬走了。
殿门关上的时候,沈清辞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也就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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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里,那股劲儿又上来了。
这一次比午后更厉害。他翻来覆去,被子里越躺越难受,身体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又痒又空,怎么都找不到一个舒服的姿势。
他起身,走到盆架边。
冷水浇在身上,刺骨地凉。
可没过多久,那股空落感又从身体深处涌出来,比之前更猛。腿心处阵阵紧,他不得不扶着盆架,才能勉强站稳。
他靠在墙上,喘着气。
不行。
压不住了。
那汤药,真的压不住了。
沈清辞闭上眼睛,手指死死抠住墙壁上的砖缝。指甲早就劈了,渗出血,他也没松手。
疼能让他清醒一点。
至少能把注意力从身体里那股难堪的渴望上转移开。
殿外传来打更的声音。
三更了。
他站了很久,才走回床上。
躺下,闭眼,等着熬过这一夜。
可他知道,熬不过去了。
第1o3章无法根治
第二天一早,萧烬又召了张景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