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天,情况更差了。他现自己走神的时候越来越多,有时候明明在看书,眼神却定在某一页上半天没动。身体会莫名其妙地软,腿心处总有种空落落的感觉,像是缺了什么,又像是多了什么。
夜里躺下,翻来覆去地睡不着。被子里明明不热,他却觉得浑身燥得慌,手脚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他没说。
萧烬每日来问,他也只答"
就那样"
。
第六天,药喝完以后,那股空落感迟迟过不去。他靠在床头,嘴唇白得没有血色,手指搭在膝盖上,微微抖。腿心处一阵阵紧,他不得不并拢双腿,才能稍微好受一点。
第七天,午后。
沈清辞坐在软榻上看书,摊开在膝上,看了多少页自己也不知道。
突然
一股躁动猛地从丹田处窜起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来得凶猛。他手里的书"
啪"
地掉在地上,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猛地站起身。
腿是软的。
刚站起来,膝盖一弯,又跌坐回去。椅子腿在地上刮出一声刺耳的响动。
他喘着气,手指死死攥住榻沿,指节泛白。
空。
太难受了。
那股空落感像是一只手,在他身体里搅动,越搅越厉害。他的额头瞬间就冒出汗来,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衣襟上。腿心处阵阵紧,身体深处有个声音在叫嚣着要什么要什么他清楚得很,可他死死咬着牙不肯承认。
他试图用理智压住。
不行。
压不住。
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起伏着。他伸手去够桌上的茶杯,手抖得厉害,杯子刚拿到手里就掉了,砸在地上碎成一地瓷片。
茶水溅出来,沾湿了他的衣摆。他顾不上。
殿门就是这时候被推开的。
萧烬大步走进来,一眼就看到榻上的人
沈清辞面色潮红,眼尾泛着水光,嘴唇被咬出了一道血印。他整个人都在抖,手指死死抓着榻沿,双腿不自觉地并拢着,像是要压制什么难以启齿的反应。
萧烬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几步走过去,伸手覆上沈清辞的额头。
烫。
他的视线往下移,看到沈清辞不自然蜷缩的腿,和死死攥着榻沿的手。
他明白了。
"
怎么回事?"
萧烬的声音沉了下来。
沈清辞不回答,喘着气,眼睛半阖着,像是连睁眼的力气都没了。他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着,衣襟敞着,露出大片潮红的皮肤。
萧烬松开手,转身就走。
"
去传张景和!立刻!"
门口的太监被他吼得一个激灵,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烬回到榻边,蹲下身。
"
哪里不舒服?"
沈清辞偏过头,不看他。呼吸越来越急,双腿不自觉地绞在一起,又猛地分开,像是怎么放都不对。他的手指死死抓着榻沿,指节白得青。
萧烬伸手想碰他,他猛地往后缩了一下,后背抵住榻靠,眼底满是屈辱和抗拒。
萧烬的手停在半空,顿了一下,收回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