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和爬起来,抹了把额头上的汗:"
回陛下……微臣连夜想了一宿,倒是有个方子。用黄连、黄芩、知母、黄柏这些苦寒之药,配成压制汤药,每日三次,或许能暂时缓解燥热之症……"
"
写下来。"
萧烬打断他,"
立刻去办。"
"
是,是!"
张景和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了。
萧烬回到偏殿。沈清辞已经坐起来了,靠在床头,眼睛看着窗外,不知道在想什么。
萧烬走过去,在床边坐下。
沈清辞没看他。
"
张景和去配药了。"
萧烬说,"
一会儿送过来,你按时喝。"
沈清辞不吭声。
萧烬等了一会儿,见他没反应,站起身:"
朕午后派人来看着你喝药。你……好好歇着。"
他走了。
沈清辞缓缓转过头,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脸上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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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时候,药送来了。
一碗黑漆漆的汤药,冒着热气,苦味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太监站在旁边,低着头,不敢看他。
沈清辞端起药碗,喝了一口。
苦。
苦得他眉头都皱起来了。
他又喝了一口,第三口,第四口……一口气把整碗药都喝了下去。苦味从舌头一直苦到喉咙,他放下碗的时候,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太监赶紧递上帕子。
"
出去。"
沈清辞说。
太监如蒙大赦,赶紧退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