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消失,朕便让你这辈子,都再也离不开朕半步。”
话音落下,他收紧手臂,将沈清辞牢牢禁锢在身前,勒转马头,朝着皇宫的方向疾驰而去。
马蹄踏过湿滑的青石板,溅起层层泥水。
沿街的官员远远望见这一幕,瞳孔骤缩,瞬间明白了所有事情。
他们终于知道,为什么沈清辞连日不上朝,不是病重,陛下昨夜大举搜捕,寻的不是什么要犯,而是这位探花郎。
真相昭然若揭,可所有人都默契地选择了沉默。
萧烬是千古明君,拓疆土,安百姓,兴社稷,功绩彪炳千秋。他从未因私废公,从未乱了朝纲,这点私事,没人敢置喙,没人敢非议。
百官三缄其口,百姓低头避让,整个京城,都默认了这场帝王的偏执,默认了沈清辞的宿命。
马背上,沈清辞迎着冷风,闭上了眼睛。
泪水无声滑落,混着脸上的雨水,无人察觉。
第78章株连江南
宫门落锁,铜锁闭合的闷响,将偏殿彻底封成一座无人能踏足的囚笼。
自城门被擒、马背受辱归来,沈清辞便彻底封死了自己。不看、不语、不食、不动,背对着所有光亮,用一身文人傲骨,筑起一道冰冷的高墙,拒萧烬于千里之外。
他恨这身禁锢,恨这份不由分说的占有,更恨自己连奔赴自由的资格,都被这个男人亲手碾碎。
萧烬立于殿中,看着那道单薄却倔强到极致的背影,连日隐忍的怒意与占有欲,彻底冲破了理智。
他给过温柔,给过体面,给过退让,可换来的,只有一场决绝的逃离,与至死不休的冷漠。
既然他不肯顺从,那便由他,亲手折断他的棱角,烙上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全部退下,无旨不得入内。”
萧烬冷声下令,宫人暗卫顷刻退尽,殿门紧闭,只余二人相对,空气凝滞如冰。
他一步步走向沈清辞,脚步声沉重,敲在死寂的殿宇里,也敲在对方紧绷的神经上。
沈清辞脊背骤然绷紧,依旧不肯回头,指尖死死攥着素衣,骨节泛白,浑身都写满了抗拒。
下一瞬,温热的手掌覆上肩头,力道沉稳,不容反抗地将他扳转过来。
四目相撞,沈清辞眼底是淬了冰的恨意,萧烬眼底是翻涌不息的偏执。
“你厌弃贵君锦衣,厌弃这份身份,是吗?”
萧烬嗓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沙哑,“你视之为辱,朕便要你刻之为命。今日,朕亲手为你穿。”
话音落,他取过那套赤金缠枝云锦锦衣,针脚奢华,规制屈辱,是沈清辞宁死不愿触碰的枷锁。
“滚开!”
沈清辞骤然爆,奋力挣扎,文人清瘦的身躯爆出极致的抗拒,“我是朝廷探花,不是你的玩物!萧烬,你辱我!”
他挥臂躲闪,拼命撕扯,不愿让那锦衣沾染自己半分。
可他的力气,在帝王面前太过渺小。萧烬扣住他的双腕,将人禁锢在怀中,没有粗暴,却带着绝对的掌控,俯身贴近他的耳畔,气息灼热:“探花?在朕身边,你的探花,还不是朕封的。”
指尖缓缓解开他素衣系带,动作缓慢而强势,一寸寸褪去他身上的清贵与自持。
肌肤相触的瞬间,沈清辞浑身剧烈战栗,屈辱感席卷全身,他咬牙挣扎,眼眶泛红,嘶吼着抗拒,可所有的反抗,都落在萧烬眼里,成了另一种撩人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