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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1页）

&esp;&esp;但现在显然不是探究这个人身份的好时机，戈登决定还是先处理那个差点酿成糟糕后果的男人。

&esp;&esp;“蝙蝠侠，”

戈登用上了他最严肃，也是最冷静的声音，“你刚才在做什么？”

&esp;&esp;蝙蝠侠还没有开口，墨菲斯就先替他解释了起来。

&esp;&esp;他用最简短的语言向戈登描述了一下始末，最后总结道：“杰维斯·泰奇将沙袋戴在了米莉的脖子上，使得本该为试用神器付出的代价也转嫁到了女孩身上，现在那个孩子快要死了，让那个孩子活下来，疯帽匠必须死。”

&esp;&esp;“这是真的吗？”

戈登看向蝙蝠侠。

&esp;&esp;而蝙蝠侠用沉默说明了一切。

&esp;&esp;戈登的脸色也变得复杂起来。

&esp;&esp;从感情的角度，他也希望疯帽匠死掉，但之后呢？

&esp;&esp;可蝙蝠侠打破自己不杀的原则后，对gcpd，或者说对他来说，还是一个能合作的义警伙伴吗？

&esp;&esp;就在戈登还在脑子里还在疯狂权衡的时候，蝙蝠侠的通讯器再次响了起来。

&esp;&esp;“先生，”

便士一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出来，“少年泰坦们已经在卡德摩斯找到并救出了昏迷的男孩，但那个小女孩不知所踪，现在他们还在继续搜索。”

&esp;&esp;“让他们结束搜索。”

蝙蝠侠说，“女孩不在那里。”

&esp;&esp;“……明白。”

便士一说。

&esp;&esp;在察觉到便士一要汇报什么内容时，他就将通讯器的声音外放出来。听到对话的戈登立即将局面猜了个七八。

&esp;&esp;“你知道那个女孩在哪儿？”

戈登直接问。

&esp;&esp;“不杀死泰奇，她就不会出现。”

蝙蝠侠说。

&esp;&esp;戈登低咒了一句，又看向墨菲斯：“你……还有别的办法吗，除了动手杀掉他。”

&esp;&esp;在梦里，这个人几乎无所不能。

&esp;&esp;“没有。”

这次是蝙蝠侠抢先说了。

&esp;&esp;“我可以帮……”

墨菲斯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一声突兀的哼笑打断了。

&esp;&esp;“这个忙你可帮不了。”

康斯坦丁又出现了，他嘴里咬着一根没有点燃的烟，靠着房间的门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

&esp;&esp;“除非你想再死一次。”

他说。

&esp;&esp;蝙蝠侠立即转向康斯坦丁的位置问道：“什么意思？”

&esp;&esp;“他没告诉你吗？”

康斯坦丁的语气听上去很像是在挑事儿，“既然他拿回了沙袋，那么相当于承认了无尽家族成员的身份。祂们是不可以主动杀死人类的，否则会招致复仇女神的报复。”

&esp;&esp;墨菲斯知道，这是康斯坦丁通过共享约翰娜的记忆得到的讯息。他不高兴地看了魔法师一眼，对他多嘴非常的不满。

&esp;&esp;蝙蝠侠看到墨菲斯的表情，就知道康斯坦丁没有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