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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第1页）

&esp;&esp;“墨菲斯。”

&esp;&esp;布鲁斯抓住他的手，终于叫了他的名字。

&esp;&esp;“留下来，陪着我。”

&esp;&esp;他将声音提高了些，一字一句地看着墨菲斯的眼睛说。

&esp;&esp;“无论是现实，还是梦里，我都需要你。”

&esp;&esp;布鲁斯的面前，凭空出现一道门，明明他和墨菲斯之间的距离极近，但他的身影在自己的视线里却越来越模糊。

&esp;&esp;“答应我！”

&esp;&esp;他使劲抓住墨菲斯的手，就像是想要握住一场梦。

&esp;&esp;“我会让杰维斯·泰奇主动承担代价，我会再来找你，无论付出什么代价。”

&esp;&esp;在布鲁斯的身影彻底消失前，墨菲斯开口。

&esp;&esp;“好。”

&esp;&esp;梅妮亚挑起了眉毛。

&esp;&esp;领域重新恢复了宁静，梅妮亚看了看手里牵着的女孩，又看了看墨菲斯，问道：“你要让他成为梦境里的另一个主人吗？”

&esp;&esp;“他不会离开哥谭，也没有兴趣和我一起执掌梦境。”

墨菲斯回答。

&esp;&esp;“可是他还是在意你的。”

梅妮亚说。

&esp;&esp;墨菲斯侧头看向自己的妹妹：“梅妮亚，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

&esp;&esp;梅妮亚看着他，等待着他继续说下去。

&esp;&esp;“我会找会找回红宝石和头盔的。”

&esp;&esp;“我就知道，你会愿意执掌这里的梦境。”

梅妮亚重重拍了拍手，将合十的手指抵在了下巴处。

&esp;&esp;“我是要回去，完成我的承诺。”

墨菲斯说。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感谢：小桃仙笙、情墨、给文科生留条活路吧、横滨歌姬，在新年祝福中为本糊咕送上的祝福，感动~

&esp;&esp;

&esp;&esp;蝙蝠侠回到现实世界的时候，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

&esp;&esp;他最后的视线里，是墨菲斯忽然在他面前崩解成蝴蝶的样子，接着，那些蝴蝶像是飞进了他的脑海里，它们同时拍打起翅膀，发出令人头晕目眩的嗡鸣声。

&esp;&esp;蝙蝠侠单手捂着耳朵，另一只手在旁边撑了一下。但他不确定自己有没有发出痛苦的叫声。

&esp;&esp;这令人不适的声音瞬间搅乱了他的理智，接着，他开始闻到一些熟悉的气味，是阿卡姆监室墙壁潮湿的霉味，还有汗水和硝烟混合的味道……

&esp;&esp;蝴蝶拍打翅膀的声音渐渐变大，最后甚至变成了他曾经听到过的，类魔挥动翅膀的声音。同时出现的还有小丑尖细的笑声，稻草人神经质的叫喊，以及毒藤女贴着他耳边说话的声音……

&esp;&esp;所有他曾经面对过的敌人仿佛一瞬间全部冲进了他的脑海里。

&esp;&esp;它们挤在一起争吵，嘲笑和呓语。

&esp;&esp;“你救不了所有人。”

&esp;&esp;“你也只是个穿着戏服的疯子而已……”

&esp;&esp;“哈哈哈……”

&esp;&esp;蝙蝠侠猛地睁开眼，他扶着脑袋的手臂瞬间挥了出去。

&esp;&esp;他的拳头砸在什么东西上，那东西碎裂了，发出巨大的声响。

&esp;&esp;他努力集中精神，向自己击中的位置看去，那里的墙壁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凹痕，裂纹从凹痕中心向四周蔓延，向一张狰狞的蛛网。

&esp;&esp;蝙蝠侠跪在地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血迹从他的手套指尖缓缓渗出。

&esp;&esp;他低着头，脑子里还在嗡嗡响，那些敌人还在一个个出现在他面前，但他已经意识到，这一切都不是真的。他强迫自己只关注呼吸，顺着呼吸默数，一直数到百以上，那些乱七八糟的声音才一个个慢慢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