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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第2页）

&esp;&esp;他直接说：“那就由我来。”

&esp;&esp;“你——”

&esp;&esp;戈登立即开口，想要反对。

&esp;&esp;“我不杀人，”

蝙蝠侠打断他，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粗粝，“是因为在哥谭，杀人才是最简单的那个选项。”

&esp;&esp;他的目光在三个人脸上扫了一圈，最后停在杰维斯·泰奇那张肿胀青紫的脸上。

&esp;&esp;“但如果‘拯救’需要一次杀戮来完成。”

他短暂地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那么我也会去做。”

&esp;&esp;墨菲斯看着蝙蝠侠。

&esp;&esp;他知道许多人不理解蝙蝠侠，嘲笑他的“不杀原则”

，甚至有很多在哥谭那些极端罪犯们制造的恐怖袭击中被蝙蝠侠拯救的人都不会感谢他，甚至诅咒他。

&esp;&esp;他们怨恨蝙蝠侠明明有能力，却偏偏不去杀死这些禽兽，让他们一次次越狱，一次次伤害无辜的人。他是帮凶，是共犯。

&esp;&esp;但墨菲斯知道，每一次，布鲁斯都用了多大的意志才能克制住杀死这些人的冲动。

&esp;&esp;在哥谭，在面对这些罪犯的时候，不杀是比杀死他们更难做出的选择。

&esp;&esp;选择不是在“难”

和“易”

之间做出的，因为这根本不需要选。选择从来都是在难和更难之间的挣扎。

&esp;&esp;“不杀”

是蝙蝠侠内心秩序中的承重墙，但他此刻愿意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女孩，亲手砸掉这座墙。

&esp;&esp;这个选择会给他带来痛苦，但他没有退缩。

&esp;&esp;说是自恋也好，自怜也罢，墨菲斯总是能在布鲁斯身上，看到曾经的自己。

&esp;&esp;想到这里，他垂下眼，微微勾了勾嘴角，然后才抬起头，看着康斯坦丁说：“不要打断我说话。”

&esp;&esp;接着，他又看向蝙蝠侠，将他曾经说的话也还给他：“也不要随意揣测我。”

&esp;&esp;最后他才看向杰维斯·泰奇，说：“我的意思是，有我在这里，不需要‘亲手’杀死他，也可以救回那个女孩。”

&esp;&esp;康斯坦丁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心虚的将嘴边没点燃的烟拿下来塞进口袋，眼神飘忽地看向别处。

&esp;&esp;“还有什么办法？”

戈登着急的不得了，立即追问。

&esp;&esp;“如果杰维斯·泰奇自己甘愿承受使用神器的后果，那个女孩也能得救。”

&esp;&esp;戈登的眼睛亮了一下。

&esp;&esp;康斯坦丁指了指疯帽匠，他的眼珠在肿胀的眼皮底下疯狂乱转，嘴唇还在不停地动着，发出含混不清的呓语。

&esp;&esp;“问题是他现在的状态，恐怕根本做不出什么有用的承诺吧。”

康斯坦丁说。

&esp;&esp;而且，如果疯帽匠愿意付出代价的话，当初也就不会想出这么阴损的办法。

&esp;&esp;不对，这种神器的使用禁忌，他一个常年被关在阿卡姆的犯人又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esp;&esp;康斯坦丁发现了自己思维的盲点，眉头顿时拧在了一起。

&esp;&esp;墨菲斯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从口袋里拿出那个沙袋。

&esp;&esp;那个灰扑扑的皮袋子看上去平平无奇，但康斯坦丁看到它的瞬间，就感受到了难以言喻的心悸。

&esp;&esp;这是任何一个魔法师都无法忽视的能量，如果不是提前知道这是什么，他也许会不顾一切的得到它，但绝不会轻易使用它。因为他知道，任何魔法都需要付出代价，越厉害的魔法，通常也要付出更高的代价。

&esp;&esp;墨菲斯从沙袋中抓出一把沙，蝙蝠侠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

&esp;&esp;“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