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所以他狠狠地惩罚了琴酒,鞭打了他,收回他的一部分权利,将人赶到北美,不允许他出现在叶藏的身边。
&esp;&esp;琴酒沉默地接受了。
&esp;&esp;他这副样子,让乌丸莲耶都要气笑了,本来以为琴酒生出了不臣之心,才会不顾自己的话,那样对待叶藏,但看他的表现,又好像还是很驯服。
&esp;&esp;这让乌丸莲耶都觉得不可理喻。
&esp;&esp;至于叶藏,事实证明,在离开琴酒后,他过得很好,就像是搬开了压在他脊柱上的磐石,迸发出了健康向上的力,这让他觉得很好,很值得。
&esp;&esp;找回了自我,不想再过会原本的生活,终于变的坚定,加入组织就成了顺理成章的。
&esp;&esp;boss很高兴,也很安心。
&esp;&esp;然而……
&esp;&esp;叶藏却暗自想着:只有这样,才能真正地保护好研二他们……
&esp;&esp;在组织中,自上而下的,守护好他们。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惨,牢琴,惨
&esp;&esp;————
&esp;&esp;加班终于结束了(擦汗)
&esp;&esp;
&esp;&esp;“嗡——”
&esp;&esp;新风系统运作的嗡嗡声在耳畔回响,伴随它的还有纸张摩擦的声音、敲击键盘的声音,与电脑主机的轰鸣。
&esp;&esp;降谷零最先接触到的,正是这与寻常办公室别无二致的响动,但他久经锤炼的卧底的观察力发挥作用,注意到很多东西,比如,这四方空间的墙壁上找不到一扇窗户,房间的四个角都安装了监控摄像头。
&esp;&esp;这本是一间幽闭而压抑的房屋,更不要说,它的位置在地下,但在这里工作的人们却好像完全不受环境影响似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esp;&esp;风间裕也先安室透一步出去,他隐藏在过道的阴暗处。
&esp;&esp;“hagi……桑。”
还有点不适应萩原研二的新名字,风间裕也立刻刹住了,“有人找你。”
&esp;&esp;“哎呀。”
萩原研二一推桌子,在里的反作用下,座椅上的滑轮一路向后,这动作甚至有些俏皮。
&esp;&esp;“会是谁来找我呢,总不能是小阵平吧。”
&esp;&esp;他倒是希望公安能发发慈悲,毕竟,就算是他,在地下呆了三个月也要长毛了。
&esp;&esp;在这看不到太阳东升西落,分不清白天黑夜的安全基地,已经住三个月了。
&esp;&esp;“这……”
风间裕也有些手足无措,或许是降谷零的气场太强,他的一声冷笑又太明显了,让他有些紧张。
&esp;&esp;好在,一关上门,降谷零就迫不及待地开口了:“真是抱歉,是我。”
&esp;&esp;“哎呀。”
好像也听不出惊讶,萩原研二亲昵地说,“是小降谷啊。”
&esp;&esp;“事情我已经听说了。”
也是刚刚来的路上才听的,这段时间,组织内的任务很紧,临近大选,组织里的气氛明显躁动起来,他的根基不够深,到今天才跑出来。
&esp;&esp;他郑重地说:
&esp;&esp;“抱歉。”
&esp;&esp;“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