萩原研二一下笑开了,他捧腹道,“什么啊,小降谷,也太严肃了吧。”
&esp;&esp;降谷零眉头一皱,想说什么,却被萩原研二打断了,他说:“来说说你今天的来意吧,不要聊那么久以前的事了。”
&esp;&esp;日历走到十二月,已经要圣诞节了。
&esp;&esp;“……我明白了。”
&esp;&esp;但他们聊的一定不是圣诞节晚餐一类轻松的话题,而是组织的新动态,萩原研二虽转入地下,但逮到琴酒为他赋予特殊的功绩,在对组织的方针上有话语权。
&esp;&esp;降谷零跟他一交流就一两个小时,身边跟着风见作记录员。
&esp;&esp;等到饭点后,萩原研二喊他一块吃。
&esp;&esp;吃的是便当,由食堂送来的,虽然在地下,通风系统做得不错。
&esp;&esp;因是在吃饭,聊的话题就自然而然轻松起来,也绕不过那个人。
&esp;&esp;“阿叶,他还好吗?”
&esp;&esp;没有丝毫的避讳。
&esp;&esp;这绝对是他最挂念的人。
&esp;&esp;尤其,离开前还发生了那样的关系。
&esp;&esp;在每一分一秒都变得漫长的地下,偶尔会产生妄想,如果阿叶是女孩子,他们那晚搞了那么久,或许已经怀上他的孩子了吧。
&esp;&esp;一定会捧着微微隆起的腹部,手足无措,长发搭在“她”
的肩头、背脊,既有少女的柔美与慌乱,也有久经人事的少妇的芳香。
&esp;&esp;谁会陪“她”
去检查呢?
&esp;&esp;琴酒那个混蛋已经没有机会了,自己也在地下,或许是小阵平……
&esp;&esp;这一切,都是在地下憋疯了的时间产生的肮脏的念头,比下水道里的老鼠还要见不得人,恶劣的思想在大脑里不断回荡。
&esp;&esp;或许,这是“女朋友”
与他发生那样事情的后果。
&esp;&esp;肮脏的野兽,完全被放了出来。
&esp;&esp;此刻却道貌岸然的,询问着他的事。
&esp;&esp;然而……
&esp;&esp;降谷零移开了视线。
&esp;&esp;他艰难地说:“抱歉。”
&esp;&esp;萩原研二的动作微微一顿。
&esp;&esp;“我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esp;&esp;
&esp;&esp;琴酒刚一离开,就迫不及待去了叶藏的家。
&esp;&esp;“他走的时候只带了伏特加,而没有带上那只名贵的小猫。”
&esp;&esp;贝尔摩德是这样说的。
&esp;&esp;“怎么,迫不及待去接手他的情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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