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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第3页）

不待此人诡辩，程县令又提醒他，“你是希望被左右邻居当成凶案嫌疑人，还是自己坦白？”

&esp;&esp;方才衙役动静太大，左右邻居都惊到了，此刻不是在墙上偷瞄，就是在门外偷看。

&esp;&esp;男子注意到这些，担心邻居误会，赶忙解释做生意以次充好，有客人发现这一点上门闹过，他担心遇到排查的衙役只能先关门躲到家中。

&esp;&esp;程县令令衙役把此事告诉西市小吏。男子赶忙表示不敢劳烦大人，他自己前往市署认罚。

&esp;&esp;程县令谅他不敢在这个节骨眼上阳奉阴违，便带人离开。

&esp;&esp;“大人，且慢！”

&esp;&esp;程县令转过身去。

&esp;&esp;男子脸上堆满讨好的笑容，“大人这么信任小人——”

&esp;&esp;程县令担心惊着凶手，没心思同他寒暄，冷着脸道：“说！”

&esp;&esp;男子赶忙点出前些日子他去布店给小孙子选一块布，看到铺门虚掩着，以为店家准备关门就要离去，却在这时听到里面有动静。

&esp;&esp;上前询问有没有人，结果里面咣当一声。他不知如何是好，过了片刻，犹豫着要不要敲门，店家从里面出来，说今日身体不适，头晕眼花，叫他改日再来。

&esp;&esp;程县令：“你是说他不像生病？”

&esp;&esp;男子解释，当日看那人脸色通红像是发热烧的，但现在想来是累的。这两日在家里憋得烦闷，他本想过去看看，又担心真是凶手有去无回。

&esp;&esp;程县令：“可知他家在何处？”

&esp;&esp;男子：“小人不知。但那件事之后他并未关门。今日应该在店中。”

&esp;&esp;仵作问他怎知布店正常开门。

&esp;&esp;男子轻咳一声：“因为天暖了，小孙子比去年长高了，去年的春衣又厚又短，小人的妻子前几日去过布店。”

&esp;&esp;仵作想骂人：“你自己不敢去，倒是敢叫你妻子过去！”

&esp;&esp;男子赶忙解释，他特意叮嘱妻子，不要讨价还价，买了就走。理由是凶手还没抓到，女人在外十分凶险。

&esp;&esp;程县令叫男子在地上画出布店前后左右情况。

&esp;&esp;随后程县令带着仵作照常排查，两名衙役去布店后街，另一名衙役去找同僚。

&esp;&esp;半个时辰后，凶手捉拿归案。

&esp;&esp;程县令亲自坐堂审讯，直接问两名死者是不是布店客人。

&esp;&esp;因为布店东家的铺子和家离两名死者很远，排查死者亲友时不曾发现布店东家和死者私下里有来往，否则第一轮排查就能查到布店。

&esp;&esp;衙役也去过布店询问死者身上的布料是不是在店里买的。东家当时回答，买了布料就走了。

&esp;&esp;确实如此，因为布都变成衣裳穿在身上。

&esp;&esp;与其怀疑布店东家，还不如怀疑做衣裳的人，因为她们才是最后接触死者的人之一，所以当日衙役就没细问。

&esp;&esp;言归正传！

&esp;&esp;布店东家听到程县令的问话心里很慌，程县令见状又想起先前那名男子以次充好，就问布店东家是不是因为布料尺寸不够，那两名死者去找布店东家赔钱，他一气之下把人杀了。

&esp;&esp;布店东家听到这些就更慌了。程县令又要吩咐衙役带着寻物犬去找人头。接着便提醒布店东家，残忍杀害两名女子，拒不交代，当处极刑！若是坦白，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esp;&esp;布店东家担心被凌迟处死，赶忙道出实情。

&esp;&esp;第一名死者并非他故意杀人。他卖布时确实少裁了一个巴掌那么宽。他以为死者穿金戴玉不会在意这一点，因为那人是老主顾，以前就没在意过。

&esp;&esp;谁能想到她这次会在意。

&esp;&esp;死者找上门叫赔钱，他赔了钱，死者还不依不饶要去告他，又扬言把他赶出西市，他气昏了头失手把人打死，又担心被抓，就把头砍下来，身体扔在别处。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