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二个死者并非他所为,他敢正常开门,是想着有人模仿作案,死的人多了,官府忙不过来,有可能被他蒙混过去。
&esp;&esp;如果他突然关门,反而令人生疑,兴许两条人命都会推到他身上。
&esp;&esp;程县令令布店东家说说分尸过程。
&esp;&esp;布店东家一一说出来,程县令就看向仵作。仵作颔首,确实不是同一人所为。
&esp;&esp;因为刀法不同,第一名死者的刀钝,杀害第二位死者的是快刀,应该是有预谋杀人。
&esp;&esp;杀害第二位死者的凶手应该比布店东家高四五指。
&esp;&esp;程县令令衙役详查第二位死者的亲属。
&esp;&esp;如果不是外人作案,而事发又在晚上,杀害第二个死者的人不是亲戚就是家人!
&esp;&esp;布店东家趁机问他这算不算主动坦白。
&esp;&esp;程县令:“找到头再说!”
&esp;&esp;布店东家爬起来就要带衙役去找头。
&esp;&esp;程县令挑六名衙役带着他过去。
&esp;&esp;七人离开后,程县令令衙役去查第二个死者丈夫是否染上赌钱的恶习,再查查她有多少嫁妆,再查查丈夫是否在外有人,以及在家的地位。
&esp;&esp;衙役想起小孙村那个案子,感觉这个死者丈夫也是想要钱又想把外面相好的娶回家。
&esp;&esp;县尉就要带着衙役查死者丈夫的熟人。
&esp;&esp;仵作提醒:“不一定是丈夫。查查婆婆。小孙村的那个案子,我们起初以为是婆婆,实则是丈夫。这次可能是公婆所为。比如死者丈夫很喜欢死者,非卿不娶,但公婆不满意,又拗不过死者丈夫。趁着死者丈夫不在家把人杀了,对外说她同别的男人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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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晚上多写点
&esp;&esp;进城做席面一生一死阴阳平衡啊?
&esp;&esp;四日后两起无头案告破!
&esp;&esp;第二起无头案凶手是死者公爹。
&esp;&esp;公爹如仵作猜测的大差不差,不喜欢儿媳,嫌她长得水性杨花,更希望儿子娶他姑家表妹。
&esp;&esp;实则死者只是身段妖娆。
&esp;&esp;因为这一点,出嫁前时常被人调侃,死者担心公婆一家误会,嫁到夫家之后几乎足不出户,日日在房中做绣活。
&esp;&esp;要说这公爹以前着实没有想过杀死儿媳。
&esp;&esp;无头案让他认为有机可乘,便趁着儿子外出做事,妻子在邻居家闲聊,用家里过年剁骨头的大刀,手起刀落,直接毙命!
&esp;&esp;死者婆婆和相公回到家问死者哪儿去了。死者公公就说拎着小包袱出去了,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回娘家了。
&esp;&esp;死者相公到卧室翻找一下,发现存钱少了三成,还少了几件衣裳,便以为岳母家有些急事,妻子带着钱过去支援。
&esp;&esp;死者相公元宵节上午去岳母家接妻子才知道她不在。
&esp;&esp;碎嘴的邻居落井下石,说不会是跟人跑了吧。
&esp;&esp;死者相公不希望家丑外扬,也希望妻子可以回心转意,就没去报官。直到衙役通过死者身上的衣裳找到绣庄,绣庄掌柜的认出死者的绣品,死者相公才知道她遇害。
&esp;&esp;死者公爹被衙役按住,这老匹夫还嘴硬,说他不杀死者,死者早晚会害死他儿子,因为那女人就是祸水!
&esp;&esp;衙役不欲解释太多。
&esp;&esp;当他们注意到死者婆婆和相公有些认同,较为年长的衙役就点出死者已有一个多月身孕,县衙请的稳婆查的。这几日排查可疑人时,查到死者的生活很是简单,家和绣庄!
&esp;&esp;往日出来进去遇到邻居嫂子,也是招呼一声就回家!
&esp;&esp;死者公爹不信,仍然叫嚣着他没错。
&esp;&esp;衙役立刻把人带走!
&esp;&esp;因为无头案影响恶劣,第二日县衙就贴出公告。没有提到具体细节,只是说一个是冲动杀人,一个是因为多疑。
&esp;&esp;同时,程县令把卷宗送往大理寺,由大理寺进行初审,再交由刑部复核。刑部同意判罚,县衙便可执行。
&esp;&esp;也是因为此案导致人心惶惶,刑部和大理寺都担心有人模仿作案,所以先审核此案。
&esp;&esp;二月中,万物复苏,两人皆被斩首!
&esp;&esp;行刑后回到县衙,县尉低声问程县令:“不是答应给他留个全尸吗?”
&esp;&esp;程县令:“我是答应给他留个全尸。但大理寺和刑部不同意。”
&esp;&esp;县尉:“若是在卷宗上写到给他留个全尸,大理寺和刑部也不会驳回吧?”
&esp;&esp;程县令点头:“但我为何要这样做?他不坦白我们也能找到人头。不过是耗费一些人力财力。他那么配合,只是担心被千刀万剐!”
&esp;&esp;县尉出身农家,没什么仰仗,为了保住官位素日不得不谨慎,因此难免有些担忧,“过堂那日有不少人在门外偷听,这件事会不会传到死者家人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