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仵作:“难怪叶姑娘说她已定亲。那这,过个一年半载,他要是再问叶姑娘有没有嫁到城里,叶姑娘该如何应对?”
&esp;&esp;程县令:“县里的大人瞧不上乡间女子,退婚了!亦或者县里的大人希望叶姑娘嫁过去便生儿育女,叶姑娘不同意,主动退婚。”
&esp;&esp;仵作想想叶经年的秉性,不怕落下没人要的名头,“只怕盯上叶姑娘的不止这一家啊。”
&esp;&esp;程县令脚步一顿,道:“她有法子应对。”
&esp;&esp;仵作:“乡间女子,爹娘还那样,如何应对啊。宛如小儿持金过闹市。”
&esp;&esp;程县令想推出远房叔父的父亲,论辈分他该喊阿翁,阿翁看在叶经年过世师父的面上定会出面帮她。
&esp;&esp;再说了,叶经年不傻,看起来也不会故意逞强。
&esp;&esp;真到那个时候,叶经年定会找阿翁求救。
&esp;&esp;程县令:“这么担心她,那就坐实此事?”
&esp;&esp;仵作抬眼道:“我——”
&esp;&esp;忽然想起什么,仵作笑着问:“大人当真希望卑职坐实此事?”
&esp;&esp;程县令:“我的想法没什么用。叶姑娘应该希望假戏成真一劳永逸!”
&esp;&esp;仵作:“大人要是这样——”
&esp;&esp;“这里!”
&esp;&esp;程县令抬手。
&esp;&esp;仵作看过去,竟然是几名衙役。
&esp;&esp;左右一看,仵作才发现不是来时路,不知何时程县令转弯了。此时他们离第一个死者家所在的兴化坊只隔了一个光德坊。
&esp;&esp;衙役跑到跟前便问大人有何吩咐。
&esp;&esp;程县令指着光德坊:“可疑人在此!”
&esp;&esp;凶手之一若是坦白,可以给他留个全尸……
&esp;&esp;衙役慌了,左右一看,算上狗才六个,“大人,属下去找人!”
&esp;&esp;程县令微微摇头,“等你把人找来就晚了。”
&esp;&esp;衙役想说,怎么会啊。余光注意到巷口有几个小孩,伸头缩脖,对上衙役的视线,吓得躲进巷子里。
&esp;&esp;衙役赶忙说:“大人,那几个小孩——”
&esp;&esp;程县令立刻下令,他和仵作带着寻物犬前往后门,三名衙役正面进去!
&esp;&esp;随即几人兵分两路!
&esp;&esp;一炷香后,三名衙役押着身高五尺年近半百的老者。
&esp;&esp;程县令叹气:“放了!”
&esp;&esp;三名衙役以为出现幻觉,不禁面露疑惑。
&esp;&esp;仵作解释,此人还没有第一个死者高,如何砍掉死者头颅。
&esp;&esp;另有一点仵作没提,第二位死者刀口自上而下,凶手要么踩着凳子,要么比死者高至少半个脑袋。
&esp;&esp;衙役很是失望,不情不愿地松手。
&esp;&esp;其中一衙役想到一点,“不是凶手你跑什么?”
&esp;&esp;男子神色慌乱,程县令见状便问,“犯过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