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永昌郡内部防线的松动,外围的关隘瞬间失去了支援。
张羽接到诸葛亮的信号后,不再犹豫,亲率主力大军如猛虎下山般扑向永昌郡外围。失去了永昌郡城的粮草补给和情报支援,那些原本固若金汤的关隘变得不堪一击。
第一日,张合带着第二集团军攻破三关,守将力战不支,开城投降。
第三日,不韦县城周边三座卫星城池在第八集团军的里应外合下,城门被从内部撞开。
此时的不韦县城,已成一座孤岛。
城头之上,法正、关羽看着四周燃起的烽火,面色惨白。他们并非通敌,但城内的百姓和士兵已经不再听从号令。
不韦县城的城门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轰然倒塌,激起的漫天烟尘瞬间吞没了残破的城楼。紧接着,是无数饥民与暴民混杂的狂乱呼喊,他们像决堤的洪水一般涌入街道,疯狂地奔向粮仓与水源。
城头之上,法正死死抓着斑驳的城墙垛口,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他望着城内失控的火光与城外连绵如海的张羽军大营,原本苍白的脸色此刻更是毫无血色。
张羽的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滴出水来,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肃杀之气。数十名身披重甲的军士分列两旁,他们屏息凝神,腰间的佩刀在火把的映照下泛着森冷的寒光。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沙盘前那道挺拔的身影上,眼神中既有对即将到来的血腥厮杀的渴望,也藏着对主帅绝对权威的敬畏。
当张羽的手指在代表不韦县城的模型上重重一点,声音冷冽如铁地下达指令时,大帐内的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听到“炸开缺口”
、“佯攻”
、“制造内乱”
等字眼,前排几名偏将的喉结不由自主地上下滚动,眼中爆出饿狼般贪婪而凶狠的光芒。他们太了解张羽的手段了,只要主帅一声令下,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们也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踏平。
“诺!”
随着张羽话音落下,帐内爆出整齐划一、震耳欲聋的领命声。这声音如惊雷般在大帐内炸响,激荡起层层声浪,震得帐顶的灰尘簌簌落下。军士们迅转身,甲胄碰撞出清脆而密集的“铿锵”
声,没有丝毫拖泥带水。他们大步流星地冲出大帐,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决绝与狂热,仿佛一群被放出笼子的猛虎,迫不及待地要将那座孤城撕成碎片。
仅仅片刻之后,大帐内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火把燃烧时出的“噼啪”
声。张羽缓缓抬起头,目光扫过空荡荡的大帐门口,眼神深邃而复杂。他深知,这些跟随他出生入死的儿郎们,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而他接下来的每一步部署,都将决定无数人的命运。
随着一声令下,张羽军如同精密运转的战争机器,迅展开行动。
西北角的地道在夜色掩护下悄然挖掘,工兵们屏息凝神,将一箱箱火药填入坑道。城南的攻城塔在火把的照耀下缓缓推进,巨大的阴影笼罩着城墙,守军被这声势浩大的佯攻吸引,纷纷调往南门布防。
而第八集团军的渗透部队,早已乔装成难民、商贩,混入城中。他们在街巷间散布谣言:“张羽大军已破三关,不韦县城守不住了!”
“快跑啊,张羽要屠城了!”
恐慌像瘟疫般蔓延,百姓们开始囤积粮食,士兵们军心涣散。
破晓时分,西北角地道那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彻底震碎了不韦县城最后的心理防线。城墙崩塌的瞬间,不仅炸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更引爆了城内积压已久的恐慌。原本还在城头勉强支撑的守军,在看到那冲天而起的烟尘后,眼中的最后一丝希冀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惊恐与绝望。
不知是谁先丢下了手中的长戈,紧接着,溃散像瘟疫一样在守军中疯狂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