毋丘俭看着战报,感叹道:“指挥使,此战虽胜,但也暴露出不少问题。比如新兵在冲锋时,队形还是有些散乱,若是遇到真正的名将,恐怕会被抓住破绽。”
张凌霄点了点头,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位将领:“仲恭说得对。今天的胜利,是因为我们占了地利和奇袭。若是在平原上正面硬撼,我们未必能赢。”
他站起身,走到舆图前,指着益州郡的位置,神色变得凝重:“关羽,那是万人敌。他的青龙偃月刀,比李基的棍子重得多;他的冷艳锯,比我们的箭矢快得多。今天这点成绩,还不够看。”
帐内瞬间安静下来。
“从明天开始,”
张凌霄的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全军负重加倍,每日多练两个时辰。我要让第八集团军,成为一把无论在哪里,都能刺穿敌人胸膛的尖刀!”
“诺!”
众将齐声怒吼,声震帐顶。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卫的通报:“报!大王驾到!”
张凌霄连忙整理衣冠,率领众将出帐迎接。
张羽骑着一匹神骏的白马,身后跟着高顺、张合等老将。他看着校场上虽然疲惫却依旧站得笔直的士兵,眼中满是欣慰。
“父王。”
张凌霄上前单膝跪地。
张羽翻身下马,扶起儿子,拍了拍他肩膀上的尘土:“这一仗,打得不错。尤其是那个全琮,探路探得细致;还有李基,能屈能伸,有大将之风。”
听到大王夸奖,李基在一旁乐得找不着北,嘴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不过,”
张羽话锋一转,目光变得锐利,“凌霄,你可知这一战,最大的败笔在哪里?”
张凌霄一愣,沉思片刻,摇头道:“请父王赐教。”
张羽指了指地上的泥土:“你太爱惜羽毛了。真正的战场,没有这么干净。你站在高处指挥,虽然稳妥,却少了身先士卒的血性。记住,你是指挥使,也是这把刀的刀尖。若刀尖钝了,刀身再硬,也砍不动人。”
张凌霄闻言,如遭雷击,深深一拜:“儿记住了!”
张羽满意地点点头,转身看向那群年轻得过分的面孔,朗声道:“第八集团军的儿郎们!本王今日在此立誓,谁能先破永昌郡,谁便是这冀州城最耀眼的将星!”
“破永昌!破永昌!破永昌!”
少年的怒吼声响彻云霄,惊起林间飞鸟无数。
张凌霄望着父王离去的背影,握紧了拳头。他知道,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