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安二十一年五月,益州的烈日炙烤着大地,空气中弥漫着燥热与肃杀。
张羽的大军如同一条钢铁洪流,浩浩荡荡压向永昌郡。此次出征,张羽可谓下了血本。第一集团军吕蒙、第二集团军张合、第六集团军陆逊、第七集团军丁奉、第八集团军张凌霄、第十五集团军张枭,加上早已驻守益州的第五集团军赵云,七大主力集团军齐出。
七万主力精锐,辅以十三万辅兵,更有五万久经沙场的汉中军助阵,总计二十五万大军,旌旗蔽日,尘土飞扬。这不仅是兵力的碾压,更是势不可挡的决心。
永昌郡,临时行辕。
刘备看着案上那封加急军报,眉头紧锁,仿佛能夹死一只苍蝇。探子来报,张羽的大军已至边境,来势汹汹。
“二十五万……”
刘备喃喃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张羽这是要一口吞了永昌啊。”
法正站在下,神色却颇为镇定。他轻摇羽扇,缓缓说道:“主公莫慌。如今之际,主公只有两个选择。其一,退回羌笛部落,避其锋芒,保存实力;其二,便是坚守几处关隘。”
刘备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法正:“孝直以为如何?”
“自然是守。”
法正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益州地形复杂,关隘众多,易守难攻。只要守住要道,短时间内,张羽的大军插翅难飞。主公请看,之前的孟获、高定、朱褒,若非他们自己内讧,被诸葛亮设计各个击破,以他们的实力,不要说五年,就算再给诸葛亮五十年,他也拿不下整个南中。”
刘备闻言,紧锁的眉头终于舒展,连连点头:“孝直所言极是!益州天险,便是我等的护身符。传令下去,全军死守!我们现有兵力八万,虽不及张羽大军的一半,但依托关隘,足以让他碰得头破血流。每个关隘增兵至一万,务必做到万无一失!”
“诺!”
众将齐声领命,原本慌乱的气氛瞬间被一股决绝所取代。
与此同时,张羽大军前线指挥部。
中军大帐内,气氛凝重而肃穆。巨大的沙盘占据了大帐中央,山川河流,关隘城池,一目了然。
张羽虽然御驾亲征,但他将前线总指挥的大权全权交给了诸葛亮。这不仅因为诸葛亮是他的女婿,更因为他深知这位“卧龙”
先生的性格与才华——谋定而后动,知止而有得。
诸葛亮一身鹤氅,羽扇轻摇,站在沙盘上方,气度从容。
大帐两侧,众将分列而立。左侧是第一集团军指挥使吕蒙、第二集团军指挥使张合、第六集团军指挥使陆逊、第七集团军指挥使丁奉;右侧则是第八集团军指挥使张凌霄、第十五集团军指挥使张枭、第五集团军指挥使赵云。
这一阵容,堪称豪华。既有久经沙场的老将,又有初露锋芒的少年,更有威震华夏的名将。
诸葛亮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如今刘备见我军势大,必然龟缩不出,死守永昌郡各处关隘城池。我军若强行攻城,虽有必胜把握,但伤亡必然惨重。说实话,为了一个永昌郡,折损我大军精锐,不值。”
此话一出,大帐内一片哗然。众将面面相觑,皆是一脸错愕。他们马不停蹄,千里奔袭而来,士气正旺,结果主帅居然说不打了?
张合性子急,率先抱拳问道:“总督大人,那按您的意思,我们现在可以撤兵了?”
诸葛亮微微一笑,摇了摇头:“非也,非也。只是说不打,但没说要退兵。”
众人更是大惑不解。不打又不退,这仗还怎么打?
唯有站在左侧末位的陆逊,目光在沙盘上扫过几处关隘后,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了然的笑意。
诸葛亮注意到了陆逊的表情,赞许地点了点头,随即羽扇一指沙盘,声音陡然转冷。
“既然他们要守,那就让他们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