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练开始的号角声骤然吹响。
李基带着三千步兵,大张旗鼓地冲向敌军阵地。还没等靠近,对方密集的箭雨便如飞蝗般射来。李基挥舞铁棍拨打雕翎,扯着破锣嗓子大喊:“兄弟们!撤!这群老兵油子太凶了!点子扎手,风紧扯呼!”
三千新兵虽然训练有素,但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阵仗,听到主将喊撤,顿时“溃不成军”
,丢盔弃甲地向山谷退去。
“假想敌”
的指挥官见状,冷笑一声:“乳臭未干的小儿,也敢言兵?”
当即下令全军追击,企图一举歼灭这股“乌合之众”
。
敌军如潮水般涌入山谷,却不知死神的镰刀已经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就在敌军主力进入山谷腹地之时,两侧陡峭的山崖上,突然响起了震天的喊杀声。
“杀!!!”
魏越与庞会率领的骑兵如同两把尖刀,从侧翼的缓坡处斜刺里杀出。虽然说是骑兵,但为了适应山地,张凌霄特意让人打造了轻便的马鞍,并选拔了最善骑射的士兵。
箭矢如暴雨般倾泻而下,敌军阵脚大乱。
“不好!中计了!撤退!”
敌军指挥官大惊失色。
然而,还没等他们掉头,山谷的出口处,原本“溃败”
的李基突然像变戏法一样,从地上爬起来,三千步兵瞬间变阵,组成了严密的盾墙,死死堵住了退路。
“嘿嘿,爷爷我不跑了!”
李基狞笑着,挥舞着铁棍,第一个冲入敌阵,如入无人之境。
“杀!杀!杀!”
第八集团军的士兵们憋了一个月的火气,在这一刻彻底爆。
张凌霄并没有参与混战,他站在高处,冷静地指挥着战局。每当敌军试图突围,他的令旗便精准地指向薄弱环节,调动兵力进行封堵。
半个时辰后,演练结束的锣声敲响。
战场上,尸横遍野(当然是模拟的稻草人),满身红漆(代表阵亡)的“假想敌”
士兵垂头丧气地站在场中。而第八集团军的士兵们,虽然个个灰头土脸,气喘吁吁,但眼中的光芒却前所未有的明亮。
这一战,他们以伤亡三百人的代价,“全歼”
了五千精锐老兵。
大帐内,气氛热烈得仿佛要燃烧起来。
“痛快!真他娘的痛快!”
李基一边让人包扎手臂上的擦伤,一边大笑,“指挥使,您那一招‘关门打狗’,真绝了!”
全琮在一旁擦着匕,得意地扬了扬眉毛:“那是,也不看看是谁探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