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身前日予她避子丸,原非针对其人,实是防患于未然。
她本是孙权亲送来的人,孙仲谋何等人物?
——少年城府深沉,承父兄基业,独掌江东万里。
若真让徐婉带着身孕入府,或日后借子攀附,牵扯出夺嫡纷争,
损的是夫君清誉,乱的是阖府安宁。”
她指尖轻拉曹昂的衣袖,声气软了几分:
“妾身也知道,夫君留她自有考量。
只是今日听她那番‘归询将军’的话,心中难平。
莫非是妾身。。。。。。行事太过急切了?”
曹昂闻言低笑,抬手顺她鬓边碎,声气里无半分责怪,
“你做得甚好。阖府上下,本就该有个章法。
你提前划下界限,反倒省了日后诸多麻烦。”
他顿了顿,眸色幽深:“只是这徐婉,我留着有用。
她不是寻常媵妾,是江东士族的‘节妇’,
我留她,是给陆伯言、给天下士人看——
棋子也好,钉子也好,我曹子修既容得下,也担得起这因果。
况且她今日敢持先生之威顶撞香香,可见她不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这般心性,未必会全然听命于孙权。”
顿了顿,他续道:“香香那边,我会寻机去说,你不必担心。
至于徐婉,你该照拂的,依然照旧——
她若安分,我保她余生安稳;她若生非分之想,我也自有应对。”
大乔心下稍安,软软靠回他怀里,声气轻柔:
“是妾身多虑了。既如此,往后妾身多照拂她便是,断不会让她受了委屈。
只是夫君也该提点她两句,莫总与香香呛声,那丫头性子直,说不准哪日就闹得不可收拾。”
“那是自然。”
曹昂低眸一笑,“明日我便往西厢与她细说分明。
她聪慧通透,孰可为孰不可为,心中自有掂量。
至于你给的避子丸,我相信她自会斟酌。”
窗外月色寒寂,室中暖意融融。
大乔偎于他怀中,忽觉夫君思虑周全、事事妥帖。
只是她不知道,曹昂护着徐婉,除了这些明面上的理由,
还有那系统面板里明晃晃的四个字——攻略目标。
他不仅要护着,还要亲手,将她彻底变成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