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想起昨天小乔拿着蔡芷送来的紫裙子显摆,说曹昂夸她“天下第一”
,
她当时嘴上没说,回头偷偷对着铜镜比了半天,心里还酸溜溜的。
这会儿被曹昂戳破,她又羞又恼,捶他胸口:“谁、谁跟她比了!你少胡说!”
曹昂自顾自继续说到,“这‘雪里埋梅’,保准你舒服,还能早日怀上咱们的小娃娃。”
他笑着咬她,又轻轻动了动,
她轻呼一声,软在他怀里轻颤。
窗户外头,小乔扒着窗缝偷看,被路过的孙尚香一把拎住后领:
“你又偷看!师父说了,贞姐姐不比别人,她害羞得很,不许打扰!”
“我看看她有没有比我强嘛!”
小乔撅着嘴揉后颈,
眼尖地瞥见榻边滑落的那件云锦袍子,
还有糜贞露在外头的、泛着粉的脚踝,忍不住咂咂嘴,
“啧,姐夫那愈。。。。。。贞姐姐那性子,哪经得住他折腾……”
孙尚香“噗嗤”
笑出声,拽着她往花园走:
“你管得倒宽!走,咱们去烤芋头,等会儿贞姐姐出来了,保准连路都走不稳——
不过你要是敢笑她,她可要拿针扎你了啊!”
。。。。。。
炭火噼啪响着,把外头的风雪都挡在了窗外。
糜贞缩在曹昂怀里,指尖戳着他胸口,声音软得像化了的蜜:
“夫君,你、你可别跟霜儿说……不然我以后会被她笑死……还有,下次、下次还用这个……但不许再这么久……”
“好,听贞儿的。”
“我可告诉你啊,要是我真有了孩子,以后就给孩子讲,他爹当年是怎么死皮赖脸追的我,
不像现在某人,就只会欺负人。”
曹昂笑得痞气又温柔:“这就欺负人了?这都还没开始呢?不过你得让咱孩子知道,
他爹当年要是不死皮赖脸,他这臭小子怎么出得来,还有。。。。。。他爹最会的就是怎么疼他娘。”
糜贞气结,“你真不害臊!!!”
“那换一下,这样疼,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