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咯?”
曹昂低头吻掉她眼角的泪,动作放得又轻又缓,语气里是藏不住的宠溺,
“明明是贞儿太招人疼,我这心里一热,可不就……嗯?
贞儿,以前让你受苦了,现在让为夫好好疼你。”
虽是两人的玩笑情话,却戳中了糜贞的心事。
她蓦地想起跟着刘备时,那些颠沛流离的日子,
想起当年曹昂为了她挨的鞭子,
想起曹昂为了她,舍去官渡之战中挣下的赫赫战功。
如今窝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那些过往的委屈忽然就散了个干净。
她心蓦地就软了下来,抱着他的脖子小声嘟囔:
“谁要赶你……你总是占我便宜还卖乖……夫君,你轻点嘛,上次你折腾得我三天起不来,今儿怎么感觉比上次还……还要厉害。”
她声音越说越低,心底甜意漫开。
曹昂轻笑,“那可是我勤加修炼的结果,放心,今儿为夫心疼你,肯定轻着来。”
“你这个还算轻?你再这么不知节制,我便学梅姐姐咬你了。”
“你怎么知道梅儿会咬人?”
“她偷偷告诉我的。”
你问她这个作甚?”
“她不是生了阿诺了嘛,我也想。。。。。。”
。。。。。。。生孩子跟咬人。。。可没有什么关系。何况梅儿现在不咬我了。”
“那跟什么有关系?”
“我前儿翻到本东海仙人写的奇书,里头说有个办法最易受孕,叫‘雪里埋梅’,
你看外头雪下得正好,屋里暖,正合适。”
“你又胡说八道!”
糜贞瞬间抬头,脸颊红得能滴血,伸手去捂他的嘴,
“羞死人了,你从哪儿弄来的野书!”
“这可是正经仙书!”
曹昂捉住她的手贴在脸颊上,一脸正气地胡说八道,
“那仙人说了,这姿势最是养胎,还能让贞儿少受罪。
哦对了,贞儿刚才不是还跟霜儿比来着?我今儿验验,我家贞儿哪点儿比不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