糜贞气得抬脚轻踹他小腿,偏生浑身软得像浸了水的棉花,踹上去连点力道都无:
“前儿你才被我赶出院门,这会儿倒蹬鼻子上脸!
那时你被我关在门外,拍着门喊‘贞儿我错了’,转头就忘了?”
“哪能忘啊。”
曹昂叼着她耳垂笑,指尖顺着她腰线往上滑,
那2o%的增幅此刻显了效,原本就劲瘦的腰腹压得她动弹不得,连呼吸都带了颤音,
“贞儿莫非忘了?上次你赶我走,第二天又找霜儿来传话,
说想啊想,想得睡不着——我可都记着呢。”
“你胡说!”
糜贞脸一下子烧到了脖子根,
想继续反驳,话音未落就被他堵了回去。
她攥着袍子想挡,没一会儿就软了手,
指尖揪住他背后,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她偏还要嘴硬,喘着气还要呛声:
“谁、谁想你了……你这人…就是不知节制……唔……慢些……霜儿那丫头前儿还笑我,我这才……”
这话一出口,曹昂就乐了,放慢了动作逗她:
“哦?原来贞儿还会跟霜儿比呢?
可前几天霜儿偷偷跟我嚷嚷来着,说她比香香能多熬半个时辰,你就不想争口气?”
“谁要跟她比……”
糜贞又羞又恼,身体诚实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我、我今日就是要比她能熬……你、你别停……”
话音未落,曹昂就摸到了她枕头底下藏的薄荷膏——
原是她怕熬不住,偷偷备着提神的,
此刻被翻出来,盖子都蹭开了,凉丝丝的香气漫了出来。
曹昂捏着那小瓷盒笑得肩膀抖:“我说贞儿今日怎么不赶我走了,原来早有准备?”
“你、你还笑!”
糜贞羞恼地去抢,动作太大扯得衣带松了大半,
露出一大片雪白,曹昂大饱眼福,眸色沉沉。
她慌忙一边掩饰,一边去捶他胸口,
“曹子修……你就会欺负我……你今日怎么比上次还、还……我、我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