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昂上前,在距她三步处停住,目光灼灼:“我的女人住在这里,自然要来。只是来迟了。”
“伤可大好了?”
他问。
貂蝉眼睫微颤:“缘缘的医术,你是知道的。”
“既如此,”
曹昂逼近一步,伸手欲握她腕,却被她侧身避开,“为何不回信?”
“子修,”
貂蝉退开半步,语气疏离,“玲绮……她走了。”
“我知道。她去了并州。”
“是你逼她走的。”
貂蝉骤然转身,眸光如刃,“还是说,是你放她走的?”
“我未曾相逼。”
曹昂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只是……没能给她一个圆满的答复。”
貂蝉缓缓抬眸,面对着他。
月华漫洒,映得她容颜依旧惊心动魄,只是眉宇间那抹独有的冷峭,较往日更浓几分。
她浅勾唇角,声线轻缓:“曹子修,你打算如何答复她?”
曹昂默然不答,沉眸望入她眼底:“你既亲赴徐州,见过吕玲绮,为何刻意瞒她,亦瞒着我?”
曹昂声沉如磬,“你此前分明说过,要寻一个恰当时机,向她坦白你我之间的关系。我……”
貂蝉轻笑一声,“曹子修,你如今也这般沉不住气了?
坦白又有何用?我若不抽身远避,玲绮如何能真正放下过去,全心接受你?
我若不说那番话,她心里永远有根刺——
她爱的男人,会不会因我这‘小娘’的存在而犹豫不决?
于她,于你,都是煎熬。”
“可你这般一走了之,便是解决之道?”
曹昂眉头紧锁,
“你让她以为你不在乎,让她以为你在成全。
结果呢?不仅玲琦出走,也把你自己逼进了这暗无天日的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