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便是我选的路。”
貂蝉语气平静,近乎残忍,
“我本就是义父王允的棋子,董卓的禁脔,吕布的妾室。
如今,不过是成了你曹子修手中那柄见不得光的刃。
我的存在,本就是乱伦悖逆,是朝堂笑柄,是你们未来的绊脚石。
我走得越远,你们便走得越稳。”
“胡言乱语!”
曹昂猛地攥住她手腕,“什么绊脚石?什么见不得光?
红儿,你给我听清楚——你是我的女人,你就得听我的!
什么悖逆,什么笑柄?我曹子修,何时在乎过这些虚名?!”
貂蝉倔强地望着他。
“子修……你疯了。”
她低声道,“你父亲若是知道……”
“让他知道你还活着又如何?”
曹昂打断她,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迫她直视自己,
“史阿查到又如何?我自有周旋之法。你是担心,我护不住你?”
貂蝉眼眶微红,“那玲绮呢?你打算如何?让她看着我和你在一起?
看着她唯一的亲人,她的‘红姐姐’,和她爱的男人纠缠不清?
子修,你太贪心了。
既想要她的纯粹热烈,又想要我的温顺知趣,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我管不了那么多。”
曹昂凑近她,声音低哑如誓,“我只要你在我身边。至于玲绮……”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会给她一个交代。但绝不是以你永远消失为代价。”
貂蝉还要再说,却被他以吻封缄了所有话语。
这个吻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占有欲和压抑已久的渴望。
貂蝉起初僵硬,随后像被抽去了所有力气,只能无助地攀附着他的肩臂,任由那股灼热的温度将她融化。
良久,曹昂才稍稍退开。
“红儿,别再躲了。”
他低声恳求,这沙场上杀伐决断的男人,此刻眼中竟有一丝乞求:
“跟我回去。回下邳,或者留许都,随你。但别再不回信,别让我找不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