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义愤填膺。
“我。”
哈尼举了一下手,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香菜好吃。”
“你——你——”
马迪指着她,又转向沈煜,“你管管她!你看看你女朋友,放这么多香菜,汤都变味了!”
沈煜涮毛肚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看了马迪一眼。
他的眼神很平静,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但语气却平静得不像是在开玩笑:“我觉得她说得对。”
全场再次爆笑。
王冕笑得直拍大腿,指着沈煜跟邓朝喊:“你看他,你看他那个护短的样子——马迪老师就说了句香菜,他都要护!”
陈赤赤笑着摇头,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你们还没习惯吗?这一整季不就是这么过来的?”
鹿寒笑着看了沈煜一眼,又看了看哈尼,什么也没说,只是把碗里一块涮好的肉夹给了老舅。
老舅低头看了看碗里的肉,又抬头看了看鹿寒,两人对视,同时笑了。
“小鹿,你是不是也跟沈煜学的?”
老舅问。
“学什么?”
“就是……那种”
老舅用手比划了一下,“自然而然对别人好的那种。”
鹿寒愣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学。就是觉得,回来了,应该对大家好一点。”
这话说得轻,但饭桌上忽然安静了一瞬。
邓朝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中,看了鹿寒一眼,没接话,把筷子放下,拿起啤酒瓶,用牙咬开了瓶盖,“咕咚咕咚”
倒了两杯,一杯推到鹿寒面前,一杯自己端起来。
“不说了,”
邓朝举杯,“喝一个。”
鹿寒端起酒杯,和老舅、陈赤赤、王冕、沈煜挨个碰了一圈,最后和邓朝碰了一下,杯沿比邓朝低了半寸,一饮而尽。
闹了一阵,话题终于开始往正经方向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