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说了么,他长大了是翱翔的鹰,总得自己出去闯,你这当额娘的也该放手了,总是把他当孩子,怎么成得了大器?”
他语气像是一个严厉的叔父在教导侄子,也像是一个男人在安抚他占有女人。
布木布泰闻言,只感到一阵反胃,那是一种羞耻屈辱和深深无力感,但她只是轻轻“嗯”
了一声,将脸更顺从地贴向他滚烫的掌心,微微蹭了蹭。
这个带着讨好意味的小动作,显然取悦了多尔衮。
他低笑一声,手指滑到她浴袍的领口,轻易挑开了那原本就松散的系带。
明黄的丝绸滑落肩头,露出里面更单薄的里衣,以及其下成熟女性丰腴保养得宜的曲线。
暖阁内的空气,似乎更热了,水汽氤氲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理智。
多尔衮将她打横抱起,走向暖阁内侧那张铺着厚厚兽皮的巨大坐榻。
布木布泰闭上眼,手臂却顺从地环上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湿漉漉的肩窝,这个姿态看似依赖,实则只是为了隐藏她眼中的情绪。
身体被放在柔软的兽皮上,沉重的男性躯体随之压下。
多尔衮的吻落在她的颈侧锁骨,一路向下,带着一种熟稔的的从容,但正是这种从容,让布木布泰感到被彻底物化的冰冷。
她的思绪不受控制地飘回了七年前,托博尔斯克那个同样寒冷彻骨的冬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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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十六岁的福临刚刚在朝会上,因为试图推行一项,调整几处八旗管理的章程,却被摄政王多尔衮当庭驳回,斥为“少年人不知兵事艰难,妄改祖宗成法”
。
驳斥得不留情面,甚至带着几分嘲弄。
满殿王公大臣,鸦雀无声,无人敢为小皇帝说一句话。
当晚,福临屏退了所有宫女太监,独自来到她的寝宫,他没有像往常受了委屈那样向她倾诉,甚至没有抱怨。
他只是直挺挺地跪在她面前,仰着那双越来越像他父亲皇太极的眼睛,好似两口深不见底的寒潭,让布木布泰心头发冷。
“额娘,这大清,爱新觉罗的江山,您说,到底是谁的?”
她的心猛地一沉,想伸手去拉他,想用母亲的身份去化解儿子眼中的寒意,却被他下一句话冻在了原地。
“皇父摄政王,这些年夙兴夜寐,为我爱新觉罗江山真是操碎了心。”
福临继续说,语气带上了一点恭敬。
“额娘您凤体违和,摄政王也常挂念,儿臣愚钝,不能常在膝前尽孝,额娘您……也该多体恤体恤皇叔父的辛劳才是。
毕竟,皇叔父对额娘,一向是……敬重有加的。”
“敬重”
二字,被他咬得异常清晰,像两把刀子狠狠扎进布木布泰的扎进心里。
她看着儿子,那张尚带稚气的脸上,没有任何属于少年人的冲动,只有近乎冷酷平静。
他在说什么?他在暗示什么?他在……要求什么?
一股混杂着羞耻,愤怒与悲凉的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我是他的母亲!是大清的太后!他怎么敢……怎么可以用这样的眼神,说出这样的话?
“福临!你……你混账!”
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颤抖着扬起手,却怎么也落不下去。
福临没有躲,只是依旧这么看着她,往前跪行了一步,声音里带着孤注一掷的哀求:“额娘!索尼、遏必隆他们,被看得死死的!
儿子想动一个人,想调一笔银子,都得看皇叔父的脸色!儿子这个皇帝,连紫禁城里的摆设都不如!额娘,儿子需要时间,需要钱,需要人!儿子求您了!”
他重重地磕下头去,额头触地的声音,在寂静的宫殿里格外沉闷。
“皇叔父他……他对额娘不是没有心思,儿子看得出来,额娘就算是为了儿子,为了咱们爱新觉罗的江山……您就……您就……”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赤裸裸地摊开在母子之间。
布木布泰如遭雷击,连颤抖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看着跪在面前、卑微又残忍的亲生儿子,第一次如此清晰地认识到,坐在龙椅上的人。
早已不是她可以搂在怀里呵护的孩童,而是一个皇帝,一个为了权力而不择手段,甚至能牺牲自己母亲的……帝王。
自那以后,是长达数月的无声拉锯,福临的“请求”
越来越频繁,越来越直白。
一次次地,将她身为母亲和太后的尊严,寸寸凌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