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多尔衮那边,看她的目光也日益灼热,不再掩饰其中的欲望和占有。
他会找各种理由来她的宫殿,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说话越来越暧昧,肢体“无意”
的碰触越来越多。
就连整个宫廷的奴才们,似乎都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暖昧气息。
她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一边是大清的江山儿子的哀求,他眼中日益增长对权力的渴望。
一边是权倾朝野、掌控着大清大半命运的摄政王,那日益不加掩饰的侵略性目光。
终于,在一个多尔衮以“商议福临大婚人选”
为由前来,而她“恰好”
遣散了所有宫人的夜晚,她没有再抗拒那伸向她衣带的手。
那一夜之后,很多事情改变了。
多尔衮对福临的态度和缓了许多,朝会上不再是动辄斥责,就连福临提出的‘小小’要求,也会被宽容地允准。
索尼的儿子获得了一个不错的缺分,遏必隆得以在军营中,安插了几个自己的人,范承勋被调入了内阁参与机要,虽然仍是边缘,但总算有了耳目。
甚至在福临几次提出,想去西边巡视边防体察民情,多尔衮在略作犹豫后勉强同意。
一桩桩,一件件,看似微不足道的让步,却为年轻的皇帝撬开了一丝缝隙,争取到了一点积蓄力量的空间。
代价就是她,博尔济吉特·布木布泰,大清的太后夜夜承欢于多尔衮的身下,用自己日渐衰老的身体,和早已千疮百孔的尊严,为儿子铺就那条通往权柄的道路。
“嗯……”
一声带着痛楚的闷哼,将布木布泰从回忆中拉回现实,对方的动作有些大。
她睁开眼,看到多尔衮近在咫尺的脸,那带着征服者的餍足,可就是在这温柔之下,他也从未彻底放下警惕。
“想什么呢?”
多尔衮拂过她额角的一缕湿发,在指间把玩,语气带着慵懒。
“又在想福临?放心吧,喀山虽坚,但他带去的兵马不少,遏必隆、满珠习礼也都是宿将,吃不了大亏。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就算打不下来也能全身而退,经此一遭,他也该知道,这仗不是那么好打的,回来也能更安分些。”
安分?布木布泰心中泛起冷嘲,她的福临,她的儿子,怎么可能安分?
他就像一头被困在笼中的幼狮,每一次看似温顺的低头,每一次看似无知的试探,都在暗中磨砺着爪牙,等待着挣脱锁链。扑向猎手喉咙的那一刻。
而她就是爪牙上,最隐蔽的那一道毒。
“但愿如此吧。”
她听抬起手,轻轻抚上多尔衮肌肉贲张的后背,指尖顺着他脊柱的凹陷缓缓下滑。
她能感觉到掌下的躯体瞬间紧绷,和随之而来的是侵略性。
“他年纪也不小了,”
多尔衮俯在她耳边热气喷吐。
“等这次回来,大婚的事,也该提上日程了,我看科尔沁的几个格格都不错,亲上加亲。早点大婚,早点诞下子嗣,这江山才算稳当。”
大婚?子嗣?布木布泰的心猛地一缩。
福临大婚,意味着他成人,意味着他有了法理依据,而多尔衮可能会采取,其他手段来巩固自己的权力,甚至……她不敢想下去。
“全凭皇叔父做主,只是皇上性子倔,还得摄政王多费心教导。”
“教导?”
多尔衮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意味,“有你这额娘在,朕自然会好好‘教导’他。”
他将“教导”
二字咬得别有深意,随即,不再给她思考的余地,——风雪呼号,扑打着窗棂,仿佛永无止境的呜咽。
没有人知道,这虚假的温暖,还能维持多久。
——新书,天启1621我和魏忠贤一起搞钱
喜欢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请大家收藏:()明末,起兵两万我是五省总督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