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看看阎阜贵,又看看阎解成。
爷俩一模一样的表情,眼巴巴的,像两只饿了三天的猫盯着鱼摊子。
“行吧。”
她叹口气。
“我去。”
阎解成高兴的差点从凳子上蹦起来。
“妈——”
“别叫。”
三大妈白了他一眼。
“我去了也不一定有用,你别高兴太早。”
“有没有用先不说,有这个心就行。”
阎阜贵拍了拍桌面,一锤定音的架势。
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停住,回头瞅着阎解成。
“你也别在家蹲着等结果,这几天放学,去中院多转转。”
“碰见一大爷主动打招呼,别杵在那里像根电线杆子,嘴皮子活泛点,勤快点。”
“看见一大妈拎东西你就上手帮忙,看见一大爷院子里有活你就搭把手。”
“噢。”
阎解成应了一声。
阎阜贵把门推开,迈步出去。
站在自家门口,抬头看了看天。
大晴天。
日头挂在东边屋顶上头,光照下来暖融融的。
中院那边,易家的门关得严实。
阎阜贵把手背到身后,站了片刻。
大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何雨柱那条路堵了,那就换一条。
换多少条都行。
只要最后能拐进轧钢厂的大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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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大妈磨蹭两天,才提着一小包红枣出门。
不是不想去,是拿不准带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