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说的头头是道。
三大妈斜了他一眼。
“你说易中海最在意什么?最缺什么?他缺个儿子,你能送一个过去?”
阎阜贵被这话呛了个够呛,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去下不来,脸涨得通红。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说的哪句不是实话?你自己不爱听罢了。”
屋里沉默一阵。
谁都没说话。
阎解成坐在那儿,两只手搓来搓去。
半晌,他小声开口。
“爸,要不。。。。。。。我自己去跟易大爷说?”
“你去?”
阎阜贵扭头看着他。
“你去说什么?进门就喊一大爷收我当徒弟吧?你有那个脸?”
阎解成嘴唇动了动,没接话。
确实没那个脸。
别说拜师了,平时在院子里碰见易中海,他连多余的话都说不利索,叫声“一大爷”
就低头走了。
让他上门去开这个口,不如让他去桥洞底下卖艺。
阎阜贵端起茶缸子,喝一口。
“这事得我出面,但不能硬去。”
“怎么个不硬?”
三大妈擦完灶台,靠着门框听。
阎阜贵没急着回答。
他眯起眼,手指头无意识地点着桌面。
一下,两下。
院子里的事,他虽然不爱掺和,但听得不少。
易中海跟贾家的关系,四合院里谁不清楚?
早些年那叫铁。
贾东旭他爹还在的时候,两家人恨不得穿一条裤子。
老贾走了之后,易中海接过这摊子,又当师傅又当半个爹,把贾东旭从头兜到脚。
可这两年呢?
阎阜贵想到了一些事。
贾张氏这个婆娘不是省油的灯。
有事没事就往易中海门上跑,张嘴就是“你是东旭他师傅,这事你不管谁管”
。
大事小事全找。
家里灯泡坏了找,炉子不好烧了找,跟邻居吵架了也找。
还有贾东旭。
这个徒弟,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