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阜贵嘴角抽了一下。
厂领导。
他上哪儿去找领导?领导认识他个球啊?
“那。。。。。。。”
阎阜贵搓了搓手。
“这事我再想想,不急,不急。”
他嘴上说不急,语气里全是急。
转身往自己屋走,走了三步,又回头。
“柱子啊——”
这回不叫何主任了,改回柱子。
“你要是听到厂里有什么招工消息,帮我留个心眼,跟我说一声。”
“成。”
何雨柱应一句。
短短一个字,说不上热络,也挑不出毛病。
阎阜贵点了点头,转身进屋,脸色不好看。
三大妈正在纳鞋底,听见门响抬了一下眼皮,手上没停。
“回来了?”
阎阜贵没应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把耳朵上的烟头拽下来,划根火柴点上。
吸了一口,咳了两声。
三大妈扭头看他。
“问了?”
“问了。”
“怎么说的?”
阎阜贵又吸一口烟,这回没呛着,缓缓吐出来。
“他说厂里没招工计划,真要用人,也是他手底下那几个摊子,食堂帮厨,工地搬砖,农场种地。”
三大妈一愣。
“就这三样?”
“就这三样。”
阎阜贵把烟掐在桌角上,碾了碾。
“我问他有没有文职的,他说管不着,让我找厂领导。”
三大妈没接话。
阎阜贵一巴掌拍在膝盖上。
“我儿子高中生!十几年书白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