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去给人切菜端盘?搬砖打夯?刨土种地?传出去街坊怎么看我阎阜贵?”
三大妈担忧起来。
“那解成毕业了干嘛去?”
“我再想办法。”
“你想了好几天,就想出这一个办法,还让人家给堵回来了。”
阎阜贵脸涨红。
“你能不能——”
“我说的是实话。”
三大妈把针别在鞋底上,抬头看他。
“你跟柱子也不是第一回了,你就不想想,人家为什么不帮?”
阎阜贵不说话。
三大妈叹口气。
“人家凭什么帮你?你平时跟他有什么交情?人家不是那么容易被算计的。”
“我那叫精打细算!不叫算计!”
“行行行,精打细算。”
三大妈不跟他犟这个,低头穿针。
“反正人家不帮就是不帮,你再怎么精打细算也没用。”
阎阜贵靠在椅背上,盯着天花板。
他不是不明白三大妈说的道理。
何雨柱那番话,面上一个字没拒绝。
帮厨、搬砖、种地——你要来,我不拦着,岗位就这些,自己挑。
可这三样岗位拿出来,跟拒绝有什么分别?
他阎阜贵在院里,好歹算个有头有脸的人物,教了大半辈子书,又是三大爷。
儿子去轧钢厂食堂洗碗,这话说出去,他在四合院还能直起腰来说话吗?
何雨柱清楚这一点。
所以才故意把这三样摆出来。
不是不能帮。
是不想帮。
帮了对他何雨柱有什么好处?
没有。
那就不帮。
这笔账,阎阜贵算得明白,手指在膝盖上敲几下。
“这事不能就这么拉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