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是,我办事您还不放心?”
“就是因为不放心才跑这一趟。”
何雨柱丢下这句话,转身往外走。
彪哥跟在后头送到院门口,小六抢先把门拉开。
“爷慢走。”
何雨柱没回头,跨出门槛,顺着墙根走到巷子口。
车子还靠在原处,没人动过。
他推着走了一段,拐出巷子才骑上去。
蹬了几脚,车轮子在土路上轧出声响。
他把刚才跟彪哥说的每一条,又在脑子里过一遍。
车停通县,分批进城,单据用农资调拨的名头,押车的人换老马。
没什么遗漏。
薄膜这一关解决好,大棚的事就算成功一大半。
骨架、地膜、育苗,这些全是他拿手的活。
何雨柱蹬着车,拐进自家那条胡同。
回到院子,停好车,插好门。
屋里灯还亮着,秦凤歪在炕头,鞋底做了一半搁在旁边,人迷迷糊糊打着盹。
听见动静,她睁开眼。
“办妥了?”
“妥了。”
秦凤翻个身,把灯捻小。
“那睡吧。”
何雨柱脱下褂子搭在椅背上,躺下来。
。。。。。。。。。。。。。。。
与此同时,四合院。
阎家亮着煤油灯。
一家子围坐在八仙桌前,桌上摆着一碟花生米,半壶凉茶。
阎阜贵坐在主位,背靠椅子,一颗花生米捏在手里搓皮。
“解成。”
阎解成正低头呆,两只眼盯着桌面上裂开的漆纹,不知道在想什么。
“嗯?”
“你还有几个月毕业?”
阎解成掰着手指头算了算。
“还有。。。。。。。三个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