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伸了伸手:“单据你给我看看。”
彪哥从本子夹层里抽出两张纸,递过去。
何雨柱拿到灯底下细看。
调拨单上的抬头、编号、盖章位置,都像模像样。
他翻过来看背面的骑缝章,又对了对日期。
“这章是真的还是刻的?”
“真的。”
彪哥伸出两根手指头比个数。
“花了这个数,从正经渠道弄的空白调拨单,盖的真章。”
“收单位那一栏我还空着,等您给个名头我再填。”
何雨柱把单子放下,食指在桌上敲了两下。
“收货单位写轧钢厂后勤处,用途写农业生产资料调拨。别写太细,越细越容易露馅。”
“明白。”
彪哥拿笔在本子上记下来。
何雨柱想了想,又补一句。
“押车的人你安排谁?”
“我跟车。”
“你不行,四九城这片地界还得你把控着,你走了像什么话。。”
彪哥被噎了一下,挠挠后脑勺。
“那让老马去?他以前跑过车队,嘴也严实。”
“老马行,再搭一个人,别让他一个人押两辆车,要是路上出了岔子,一个人应付不过来。”
“得嘞。”
何雨柱站起来,把凳子往后推了推。
“月底之前,货必须到。”
“到!您放一万个心!”
彪哥跟着站起来,拍了拍胸口。
何雨柱看他一眼。
“少拍胸脯,多长点心。”
“货到通县之后,你第一时间给我递信儿,别等我来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