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凤舀了一勺汤,嘬了嘬嘴,咸淡差点意思,又往锅里撒了点盐。
“是得多叮嘱,这批货量大,又是为厂里办事,出了岔子你不好交差。”
“薄膜这玩意儿金贵,路上要是丢了几卷,那就不是钱的事了,耽误的是工期。”
何雨柱搁下碗。
“彪哥办这种事还行,嘴严,腿勤快,就是他手底下那帮人,我不太放心。”
“那你今晚过去就把话说透,押运的人,停车的地方,哪些路卡要提前打点,一条一条跟他掰扯清楚。”
秦凤这话说得利索。
何雨柱看她一眼。
“你倒比我还门清。”
“跟你过日子这么久,耳朵又不聋。”
何雨柱没再接茬,心里头把今晚要跟彪哥交代的事又过一遍。
菜差不多了,秦凤把火撤小。
又掀开笼屉看了看馒头,手指头在馒头顶上摁一下,面皮弹回来,熟透了。
何雨柱坐在凳子上没动,脑子里还在转农场的事。
“你说这个大棚,要是在冬天种出鲜菜来,厂里那帮人得什么反应?”
秦凤拿屉布垫着手,把笼屉端下来搁在案板上。
“什么反应?还不是一窝蜂地夸你能耐大。”
何雨柱哼了一声。
“夸我有什么用,得让杨厂长看见。”
秦凤转过身,瞥了他一眼。
“杨厂长那儿用得着你操心?”
“你事情做好了,你不说都有人替你说,李主任那个人,你还不了解?”
这话说到点子上了。
李怀德这个人,亲自跑一趟农场,亲口提当典型的事,回头不去跟杨厂长通气才怪。
何雨柱琢磨一下,点了点头。
“倒也是。”
“行了,别想了,先吃饭。”
秦凤把碗筷摆上桌,又喊了一声耳房。
“雨水,吃饭了。”
何雨水应了一声,从屋里出来,看见桌上的菜,眼睛一亮。
馒头掰开,热气往上冒,白面的香味钻进鼻子。
何雨柱夹一块肉塞进嘴里,嚼两下。
肉皮软糯,肥肉的油脂化在嘴里,咸香适口。
粉条裹着肉汁,吸溜一口进去,烫嘴,但舍不得吐。
“手艺见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