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含含糊糊地说。
秦凤没搭腔,自己也坐下来吃。
何雨水夹一筷子白菜,嚼两口,又去够那盘肉。
“嫂子厨艺都快赶上哥了。”
秦凤筷子顿一下,看何雨水一眼,笑笑。
“你哥是大厨,我赶什么赶,一个猪肉炖粉条还能炖出花来?”
何雨柱嚼着馒头,接一句。
“就这个猪肉炖粉条,食堂那几个掌勺的师傅,还真不一定做得出这味儿。”
秦凤没说话,低头扒饭,但筷子拨弄碗里饭菜动作慢了些。
何雨水在旁边偷偷瞄了一眼嫂子,嘴角往上翘了翘,没吱声。
何雨柱吃了三个馒头,两大碗菜,把碗底汤汁都用馒头蘸干净。
放下碗,打个饱嗝。
今晚还得跑一趟黑市,吃饱了才有力气办事。
吃完饭,何雨柱帮着秦凤把碗筷收拾。
秦凤洗碗,他在旁边擦桌子,两个人没说话,各忙各的。
何雨水回屋写作业。
秦凤把最后一个碗扣在架子上,甩了甩手上的水。
“晚上出去,注意安全。”
“知道。”
何雨柱在堂屋坐着,听院里动静。
等了又等,院里基本没了声响。
他回里屋换身深色褂子,穿在身上不起眼。
秦凤坐在炕边纳鞋底,头也没抬。
“早去早回。”
何雨柱嗯了一声,随后推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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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故意绕个大圈,穿过两条胡同,从南边兜过去,才往黑市方向拐。
这条路他走过不下十回,哪儿有路灯,哪儿有暗哨,心里头门清。
到了地方,巷子口有个修车摊,白天修车,晚上就是个眼线。
何雨柱把车靠在墙根,走到门前,三下敲门,中间停一拍。
老规矩。
门开一条缝,里头一张瘦脸探出来,眯着眼辨认两秒。
“爷来了!快请。”
小六把门拉开,侧身让路。
何雨柱点点头,抬脚进去。
院子不大,三面墙围着,角落堆了些破箩筐和旧麻袋,拿来遮掩。
穿过院子,到了里间。
彪哥正坐在桌子后头,面前摊着几张单子,见何雨柱进来,腾地站起来。
“爷!您坐您坐。”
彪哥搬了条凳子过来,又拎起茶壶要倒茶。
何雨柱摆摆手,拉过凳子坐下。
“薄膜的事,到哪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