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哥一听这话,把茶壶放下,转身从柜子里拿出个本子翻开。
本子上密密麻麻记着货号、厂名、数量,字迹歪歪扭扭但条目清楚。
“您放心,我这边盯着呢。南边两个厂子的货都联系好了,够您要的数。”
“两家都是老厂子,质量没问题。我让人去验过货了,成色好,厚度够。”
何雨柱点点头。
“运输呢?”
“包了两辆卡车,都是跑长途的老把式,开了五六年夜车的人,路上门儿清。”
彪哥翻了一页本子。
“从南边出,一路北上,直接到四九城。”
何雨柱听到这儿,摇了摇头。
“不行。”
彪哥愣一下。
“怎么了爷?”
“直接拉进城太扎眼,两辆货车一块进城,赶上严查时,一个也跑不掉。”
何雨柱拿手指头在桌面上画个圈。
“你让车停在通县那边,找个靠谱的地方歇脚。仓库也好,哪个村的场院也好。”
“我安排人去接,分批往城里运,用小车拉。”
彪哥想了想,咂下嘴。
“这么一来,时间上得多出三四天。”
“多出三四天也比货折在路上强。”
何雨柱敲了敲桌面。
“这批货不是给我自己用的,厂里等着上大棚,出了事我兜不住,你也兜不住。”
这话说得分量重,彪哥把嘴一抿。
“成,听您的。通县那边我有个熟人,开个车马店,院子大,停两辆车不显眼。”
“行。”
何雨柱又问。
“路卡怎么过?”
“这个我早办妥了。”
彪哥把声音压下来,凑近些。
“沿路几个关键卡子,我都打过招呼了,走的是农资调拨路子,那边查的人见了单据,一般不会难为。”